那聲沉悶的槍響還在我耳邊迴盪。

賭場裡所有人都裝作什麼都沒聽見，繼續著手中的遊戲。

這種冷漠比任何威脅都更讓人膽寒。

"老大，這地方邪門得很。"王胖子壓低聲音在我耳邊嘀咕。

他雖然表面上在看百家樂的牌局，但我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放在腰間。

"剛才那哥們兒就這麼沒了？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在這種地方，人命就是最便宜的東西。"我同樣壓低聲音回答。

心中對馬尼拉地下世界的殘酷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這時，剛才那個穿改良旗袍的女服務員戰戰兢兢地走過來，臉上勉強擠出職業化的微笑，但聲音都在發抖。

"兩位先生，德州撲克區那邊有位置，環境可能更適合您們這樣的貴客。"

我看了一眼王胖子，他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在這種地方，越是高階的區域，相對來說越安全，因為那裡聚集的都是真正有實力的人，不會輕易鬧事。

"德州撲克？那裡的賭注怎麼樣？"我故作思考的樣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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