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保兒從代戈手裡接過長刀,黑夜裡一陣銀光閃過,趁著北周的護城軍還沒反應,代戈偷偷的帶人將他們快速的抹了脖子,等將人清理乾淨,元保兒騎著馬,帶著大軍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城門前。
元保兒手執長刀劈開了王庭的城門,之後一馬當先的踏上了王庭的土地上。
手下的將士驍勇善戰,所過之處快速的將北周的護城軍清理了個乾淨,尤其是元保兒的直屬軍,都沒給他們投降的機會,面對南越士兵的不解,元保兒冷著聲音道:“他們不是平民,而是每年在北境屠戮的北周士兵,放過他們等於放虎歸山,想想這麼多年來,死在北境的百姓,你的任何一次手軟,都可能為以後埋下禍患。”
等元保兒帶兵打到皇城外時,呼延灼騎著馬早就等在那裡了。
元保兒與呼延灼對視,突然,元保兒將手裡的長刀扔下,看著呼延灼道:“怎麼你沒去前面。”
呼延灼平靜道:“我想若是我大哥還在,也不希望我去的。但我沒想到你居然打來了王庭,元保兒,你好大的膽子。”
元保兒看著呼延灼身後還不到三千人的兵馬,不解道:“你們王城就這麼些兵守著?”
呼延灼嗤笑一聲:“我父王聽從了三王子的建議,集結了全部的兵馬去了北境,可不就剩這麼些護著王庭了嗎。”
“元保兒,廢話不說了,今日,你想要踏進皇城,就先殺了我吧,你敢不敢與我一對一打上一場。”
“元帥不可。”代戈道:“我們完全可以直接打進去,元帥不要衝動。”
看著代戈的焦急,元保兒輕笑道:“有什麼不敢的。”
元保兒示意代戈退下,騎著馬出列,拿起一旁將士遞過來的紅纓槍,指向呼延灼道:“來吧。”
呼延灼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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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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