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沒懂:“什麼?”
“去我家,”岑理語氣喑啞,話裡暗示,“在你家過夜,你姐姐要是再突然回來,我就真得去看醫生了。”
“……”
回到家後的池柚反覆回味著岑理的這句話。
越回味心跳越快,只能捂著嘴,原地激動地捶無聲捶牆。
其實她昨天就感受到了,那就是她真的很喜歡聽岑理講一些帶顏色的話。
他平常是連髒話都不說的那種男人,清冷疏離,又不好接近。
所以這偶爾帶一些顏色的話,就很戳她的感覺。
上頭就上頭,面對岑理這樣的男人,誰能不上頭。
拿好東西,池柚重新回到了車裡。
或許是明白車子即將開往何處,在到達那裡之後又會迎來什麼,因而在車裡的時間就如同等待炸彈引爆的倒計時般,一分一秒都過得極慢,也極其煎熬和心動。
明明好好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他專心地開著車,她坐在副駕駛上,連手都是乖乖地搭在膝蓋上,車子的隔音降噪效果極佳,車內安靜,唯有平穩的呼吸聲,而吐出的每一納細微的氣流,卻好似跨越了中間的扶手位,交織在一起。
池柚有偷偷地側頭看他,然而還沒來得及看到他的側臉,就看到了他搭在方向盤的手指,修長骨感,指甲蓋修剪得整齊,泛著好看的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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