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辰來了,”太后面色慈祥的先開口招呼道,“快坐下,哀家叫人準備你喜愛的茶點,你嚐嚐看,是不是還一如當年。”
“太后有話直說便是,茶點就不必了,等會我還要陪小逸一起用膳呢。”
顧弦思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言語中亦沒有對太后的敬意。
“你這孩子回來也有一年了,怎麼還如此生分?”
太后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顧弦思的態度一般,語氣依舊和善,“按規矩,如今你也應該喚哀家一句母后才是。”
顧弦思冷笑了一聲:“我倒是敢叫,太后您敢應嗎?您若是敢將我母后的靈位迎回宮中,我自然敢在這皇宮中喊您一句母后。”
顧弦思回到京城之後才知道,天祿帝即位後竟將嫡母蘭皇后的靈位移出了宮中佛堂,送到了京郊蘭若寺供奉,說什麼留在宮中供奉與太后有所衝撞,簡直可笑至極!
她母后才是唯一的嫡後,太后即便是將來薨逝後得以追封皇后,那亦是繼後,在嫡後面前要執妾室之禮,尊不諱卑,哪裡有叫她母后避諱太后挪出宮去的道理?
不過就是這母子兩個故意作踐,想要掩蓋自己出身不正罷了,更可笑的是,如今太后竟還妄想她喚她一聲母后,憑什麼?!
太后榮養數年,即便是天祿帝在她面前也不敢這般頂撞,一時間臉上的慈愛之色也是維持不住了,她心裡恨不得立刻叫人進來將顧弦思殺了出氣,但卻又忌憚顧弦思身後的勢力,不敢輕舉妄動。
“太后娘娘,您不是有事要與長公主殿下商議嗎?”
蒲嬤嬤眼見殿內氣氛不對,趕緊開口緩和,太后握緊了手中的佛珠,面上卻重新帶上了笑容。
“你瞧瞧,哀家年紀大了,記性也不好,差點忘了正事,”太后對著顧弦思笑道,“哀家今兒叫你來,就是想問問你,對於駙馬的人選,你可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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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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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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