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打溼了她的禮服,白微微渾然不覺,手掌心被掐破了,疼痛讓她恢復了些理智,不至於讓她直接衝上臺去打那兩個人!
莊嘉許看到白微微哭,覺得奇怪,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今天訂婚的是賀修成的侄子,不是賀修成本人吧,白微微哭個什麼勁兒啊,還哭這麼傷心?
這麼想的,莊嘉許也就問了,“你們女人都這麼感性嗎?前任的侄子訂婚也要哭個水漫金山?”
白微微回神兒,“沒……沒有,我……我就是看到新人訂婚感動,想到了我自己,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也能訂婚。”
莊嘉許笑出聲,“微微,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向我催婚?”
白微微愣愣地扭頭看他,看到對方那故作溫和的笑,忙別過臉去。
莊嘉許是長得可以,也只是可以,和賀修成那種帥氣和刻在骨子裡的溫文爾雅沒法比,但他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總愛學賀修成溫和的笑,偏偏他身上那股痞氣改不掉。
這樣一來,他學賀修成時,就有點不倫不類的味道。
白微微每次看他,總覺得很彆扭,好幾次都想提醒他別學賀修成了,他學不來的。
但她又害怕莊嘉許的臭脾氣,所以每次看到他笑,白微微覺得看不過去,索性就撇過臉去。
莊嘉許注意到了白微微的動作,笑容一僵,頓時就沒了說笑的心情,“算了,結婚還早,我還年輕,等我四十了再結婚不遲。”
白微微悄悄鬆了一口氣,含糊地“嗯”了一聲。
莊嘉許見此,頓時陰沉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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