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漫不經心的問題,讓高律抬頭打量了一下沈詩彬,他點點頭:“恩。”
“你們一般開會都是怎麼開的啊?”
高律其實有跟別人解釋過同傳具體是一個怎麼樣的職業,所以此刻跟沈詩彬解釋起來也並不是很費勁,他淡淡說道:“我們的工作地點是會議室後面的翻譯室裡,並不會進入會場。”
沈詩彬哦了一聲:“那你們不是像新聞裡那種翻譯一樣嗎?就是坐在領到旁邊的那種。”
“不是,那並不是同傳,同傳是指同聲傳譯,領導只需要戴上耳機,即時的從耳機裡獲取到我們的翻譯資訊就行了。”
沈詩彬又哦了一聲:“那是不是很辛苦啊?”
高律聽了這一句總算是知道,沈詩彬壓根就不是真心想要問問題,而是存心想和他說話,她的哥哥是做交傳的,不可能不知道翻譯這一塊的事情,你一問我一答的,沈詩彬倒是頗有興趣,高律一個人慣了,他不經常去公司,只是偶爾朋友聚會會出席,大多數時間都是一個人度過的,這個家也很少來客人,現在來了這麼一個嘰嘰喳喳的客人,房間裡倒不似從前一樣冷清了。
高律很擅長解釋問題,沈詩彬猜想他學生時期的功課一定很不錯,順口就問道:“你跟我哥哥是同班同學嗎?”
高律點點頭,沈詩彬又說道:“那你跟我哥哥就是一樣大咯。”
比她大三歲,今年正好30,不錯,男大三,她喜歡。
“我讀書的時候跳過兩級,所以跟你哥哥不是一個年紀的。”
沈詩彬總算是明白他哥哥為什麼說他們倆的差距會這麼大了,按現在這個狀況來說,高律一場會議賺的就比哥哥要多得多,翻譯這一行業本身是屬於高薪行業,而同傳,更是翻譯類行業中最為金貴的,高律這麼年輕就是國內的一把手,日進斗金在他身上完全不會誇張,沈詩彬以前覺得自己和哥哥的生活已經算是很富裕了,現在看來他們估計還是比不過高律。
越這麼想,沈詩彬就越覺得高律這個人實在是很難得,女人有的時候往往會非常的膚淺,會因為一個人的表面而對這個人產生好感,沈詩彬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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