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連死了七八個人之後,眼前的形勢立刻變得嚴峻起來,囂張心裡早已明白,在己方死傷近半的情況下,那獬豸只不過受了點皮肉傷,而且就這點傷也是靠了青奴的全力一擊才造成的,所以此時幾乎已經可以斷言,這獬豸他們是殺不掉了,那麼現在應該考慮的就是怎麼逃生的問題了。
可是副本里想逃生簡直是天方夜譚,先不提外面的怪物重新整理了沒有,單只是他們奔跑的速度也絕對及不上獬豸,如果不顧一切轉身逃跑,只會將身後的破綻賣給獬豸,恐怕用不了兩分鐘,這裡所有的人就可以在地府裡集合了。
想來想去,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繼續堅持!殺不掉獬豸,那麼給它製造點傷痛和麻煩總是可以的,囂張抱著你讓我不舒服,我也不讓你好過的想法,拿著把飛劍狂刺濫砍,可是他擅長用的是刀,除了御劍術之外,根本沒學過別的與劍相關的劍訣劍招,亂使的劍法當然威力有限,累出了一身汗也沒弄傷獬豸一根寒毛。
“這樣不行。”麻煩跟在囂張身邊倏進倏退地,忍不住勸道:“你儲存點體力,這樣殺下去,獬豸沒死,你先累死了。”
“反正一樣要死,盡了力死總比無所作為要好吧。”囂張的汗珠如雨直下。
“你們還挺老實的。”獬豸聽見他們對話,冷哼了一聲。但也絲毫沒有想放過他們的意思,獨角斜挑,又頂飛了焦蕉。
“喂,你們能不能分成兩三隊,交替攻擊,省點力啊!”狐九想起昨天遇見青奴時,她正被幾個玩家圍攻地情形。覺得那樣的車輪戰術很實用,一隊有險。另一隊可以來救,而且還爭取了恢復和休息的時間,耗久點,沒準能把獬豸給磨死。
可是獬豸不笨,根本不給他們嘗試的機會,頭頂獨角忽然爆出萬道霞光,那有如實質般的光芒如潮水一般向著眾人奔湧過來。所有接觸到這霞光的玩家,都覺得自己的行動似乎變得遲緩起來,舉手抬足時彷彿身上壓了幾千斤重地石塊,就連手裡慣使的兵刃都沉得快要舉不起來。
麻煩看看身邊地同伴,覺得他們好像在太空漫步,抬足跨出這樣簡單的動作,竟要花上十幾秒的時間來做,立刻覺得不妙。取琴彈奏了一首加快己方隊友速度的曲子,可是效果不明顯,連他自己也中了獬豸的招,彈出來的調子也緩得好像催眠曲了。
“人類!為什麼總是不自量力?”獬豸竟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慢悠悠地緩下了攻擊速度,晃晃腦袋。低頭嚼了口青草道:“除妖滅魔是積功德的事情,可是殺神獸,你們不知道自己已入了魔道嗎?恐怕修一輩子,也成不了仙!”
眾人齊齊翻起了白眼!靠,他們玩地是仙俠遊戲沒錯,但絕對不是想修仙!
“從前有個叫李耳的人說的好,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獬豸對眾人的倒喝采沒有反應,越說越來勁。竟然背起了《道德經》。
吐血!這就是神獸的德性嗎?竟然在打鬥的時候跟他們講起經來!芒果若不是苦於動作遲緩得好像活了360歲的老太太。早就衝上去抓起幾把泥土堵了它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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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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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的指尖點燃了火:“硃砂痣的位置...你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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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國妖妃巧笑嫣然:“與奴家心悅的人,只有夫君耳。”
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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