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單手托腮,唇邊笑靨淺淺,顯出甜美的梨渦,十分醉人。“盛西慕,你為什麼會當轄署人?”夏言開口問道,她很聰明,並沒有直入正題。
他隨隨一笑,“我進學校的時候和你現在差不多大吧,那時沒想過太多,滿腔熱血的,總以為當轄署人是種榮耀。”
夏言點頭,指了指瓶子,“該你了。”
盛西慕伸手轉動酒瓶,瓶子沿著圓弧旋轉,停住後,瓶口竟然再次指向他。
“你為什麼要回趙市?”夏言又問。
盛西慕哼笑,“明知故問,為了尹家。”為了,報仇。
瓶子再次轉動,這一次,終於指向了夏言。“你愛過趙一豪嗎?”盛西慕的問題,直接了當。
夏言有片刻的沉默,乾淨的眸子,流光微微盈動。唇角,微微揚起,三分苦澀,三分嘲弄。“他愛我的時候,我不懂得什麼是愛。當我懂得了時候,他卻已經退出我的生命。”錯過了的愛情,她不知道,算不算愛過。
盛西慕微眯了眸子,若有所思,卻沒有繼續追問。夏言伸出手臂,又一次轉動酒瓶,幾乎沒有什麼意外,瓶子指向了盛西慕。
“那你呢?你還愛墨筱竹嗎?”
盛西慕指尖隨意的敲擊在桌面,聲音平靜無波。“愛情是有保鮮期的,而我對墨筱竹的愛情,早已過期。”
“那你為何還要費盡心機的報復尹家?因為不甘嗎?”
“這是另一個問題了,我沒有必要回答。”他淡漠拒絕,伸手轉動桌上的酒瓶。這樣幼稚的遊戲,他已經沒有耐心繼續陪她玩兒下去。酒瓶晃動著旋轉,最後停住的方向,居然指向了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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