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姚家人的裡應外合,她不可能悄無聲息地到了城外,這一點她明白。
送走了崔奕廷,婉寧回到屋子裡,坐在錦杌上半晌,童媽媽才帶著丫鬟進來服侍。
童媽媽道:“小姐,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不著急,等母親過來接我。”經過了一晚上,張氏總該著急了吧,等到張氏來了,她也好安排剩下的事。
……
姚家,唯一能光明正大去接婉寧的人也就是她了。
崔奕廷鬧出這樣大的動靜,人人都知道欽命審案的崔奕廷大人遇刺,卻沒有一個人提起婉寧的情形。
難道真的像鎮國將軍夫人說的那樣,婉寧好端端的在鎮國將軍府?
張氏忽然覺得坐立難安。
“五老爺回來了,”孫媽媽低聲道,“聽說在外面喝了酒,被老太爺訓斥了幾句。”
張氏聽得仔細,“然後呢?”
孫媽媽搖搖頭,“買了籠鈴給八爺,還問了奴婢七小姐有沒有回來。”
張氏看著孫媽媽手裡的籠鈴,伸手接過來,輕輕晃動竹篾編織的籠子,裡面的銅鈴就發出清脆的響聲,歡哥喜歡這樣帶聲音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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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季月光風,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疏疏月。
只有姜幼寧知道,趙元澈私下裡是一團火,碰到她就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在那段秘密的歲月里,他無數次啞着聲音叫她“清卿”,一遍又一遍地把她拉進滅頂之災。
什麼少欲,都是騙人的!
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了親事。
姜幼寧捲起多年積累的連夜跑路,卻被他擋在沙沙作響的大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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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