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崔大學士的兒子入仕,早就傳滿京城了,他哪裡能不知道。
再說,南直隸的官員也都在猜測,如果御史就是崔奕廷,崔尚書那邊早就捎信過來,還用得著他們這樣大動干戈地四處尋找。
要不是崔家在前面頂著,朱應年還真不敢隨便相信誰,畢竟御史沒有現身,隨便就將自己的事交代了,那不是送死的架勢麼?他可不想腦袋搬家,他還要換頂上好的烏紗帽戴戴呢。
朱應年揮揮手,“快去將閔先生叫來。”
閔先生是他的幕僚,再可信不過,簡單幾筆就能將泰興的困難說得清清楚楚,現在把持住崔奕廷這位小爺,就能拉攏崔家,真是上天眷顧他,給他送來這麼個貴人,別說將他奉為上賓,就算日日讓他供著,他也願意。
閔先生規整地寫了封信,朱應年拿給崔奕廷看,崔奕廷就將信摺好送進袖子裡。
朱應年不禁錯愕,“這……二爺不謄抄一份?”
崔奕廷淡淡地道:“用不著。”
朱應年看看閔先生,很快又恍然大悟起來,浪蕩公子,連提筆都忘了怎麼提吧,要不然怎麼會將崔大學士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朱應年連連點頭,“那您就直接將這封信函寄回京。”只要崔奕廷聽他的,抄不抄一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上面的內容。
崔奕廷道:“這封信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送到……”
朱應年連忙迎合,“這個二爺安心,水路加急,到了南京,自然有驛丞接應,我們南直隸傳遞訊息都是如此。”
崔奕廷站起身來,“那就等著吧,等我收拾好東西,一併送給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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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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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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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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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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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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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