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你不需要知道。”施頌真重新向前走去,“不要再說話,你剛醒了沒幾天,現在該休息了。”
如果說謝扶舟什麼時候最痛恨施頌真的獨斷專行,那麼就是此時。十七歲的人族施頌真是這樣,二十一歲的神劍施頌真也依舊如此,千萬年頑固不變,如同她手中那柄神劍。他知道施頌真在迴避,他也知道施頌真一旦下定決心,什麼人都無法從她嘴裡得知真相。事已至此,唯一的突破口就只有……
“這麼說起來,我到冥界後,還沒去拜見過我那位兄長。”
施頌真蹙眉:“你是天妖,哪裡來的兄長?”
“就是幽冥。你也說了,天妖和創世雙子力量同源,我們的母親都是大地,他怎麼不算我的兄長?”謝扶舟開始睜眼說瞎話,“說來我還是第一個成功進入冥界的天妖,即便因果相斥,幽冥還是選擇了開門接納我,想來他對我也很好奇吧?”
不,他一點也不好奇,甚至想利用藺虞南殺了你。施頌真一言難盡,想起人間那些殺得你死我活的天妖。
同時共存於人世的天妖尚且不會以兄姊互稱,謝扶舟這又是在胡說八道什麼?
“如何?我們去拜訪他的路上,你還可以沿著冥河細細把周邊鬼修再篩一遍,不會耽誤你的殺鬼大計。”謝扶舟循循善誘,“你不是一直疑惑冥界鬼修如何越來越多?誰能比幽冥自己更瞭解冥界?或許我們能從他那裡得到答案,也能節省你的時間。”
這話說到了施頌真心坎上。六年裡她因為孟逢春刻意迴避了冥河盡頭的存在,始終在冥界入口尋覓鬼修的蹤跡。也許有鬼修發覺她不常出現在下游,偷偷在那裡建起新的鬼城,只是她沒有發現。
“好。”
——
六年時間足夠年幼的劍靈重新長大成人,對幽冥來說卻是彈指一揮間。他好似主人在送走客人後睡了一覺,睡醒後發現客人又回來了。
“你怎麼又來了?這麼點時間就開始懈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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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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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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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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