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蹬蹬蹬地去廚房裡頭拿了一把菜刀藏在內袍裡頭,帶著極兒就出門去了。
來到百寶齋,天色已經黑了,百寶齋剛要關門,落蠻帶著極兒進去,把裝著紅珊瑚的盒子放在櫃桌上,開啟盒子,道:“掌櫃的,這珊瑚是我家相公今日在你這裡買的,是假貨,退錢!”
她沒詢問,直接就說是在這裡買的,然後盯著掌櫃的表情,因為十八妹說過,這百寶齋賣假貨出名的,想必不少人會回來找他算賬,所以暫且不管他會如何推諉,只管盯著他的表情看便知一二。
掌櫃自然是見慣了前來退貨問罪的顧客,自有一套應對模式,來勢洶洶的,換貨退銀子,看著好欺負的,百般不認,如今見落蠻帶著一個懵懂小子過來,哪裡會放在眼裡?且這串紅珊瑚是賣出去給一位過路的爺,在京中沒有人脈,否則也不會叫自家夫人過來換了。
他皺起眉頭瞧了這盒子一眼,“這盒子是我們百寶齋的,但是這珊瑚卻不是我們家的,夫人還是回去問過相公,到底是從何處買來,別詆譭我們百寶齋才是。”
落蠻瞧著他虛張聲勢的神色,便知道定是在這裡買的假貨,一拍桌子,冷冷地道:“退銀子!”
掌櫃見她要撒潑,陡然沉了臉,“我百寶齋從不賣假貨,夫人若胡攪蠻纏,休怪小老不客氣。”
回頭喝了一聲,“來人,把這潑婦給我攆出去!”
便見簾子一掀,有兩名身材高大的夥計從裡頭走出來,凶神惡煞地便往落蠻與極兒走了過去,落蠻一揚外裳,從裡頭抽出菜刀,一刀砍在了櫃桌上,把那掌櫃的嚇得尖叫起來,“你要做甚?還不快些扭住她扔出去?”
那兩名夥計見落蠻雖有菜刀,但到底是力弱的女子一名,也沒放在眼裡,上前就要扭落蠻的肩膀,落蠻一腳踹過去,正中一名夥計的腹部,隨即手肘往後一撐,另一隻手拿起菜刀,懟住另外一人的胸口直直逼到了櫃桌前,頃刻之間制服兩人,兵痞子本質未變,一甩頭對極兒道:“給我砸,看到什麼砸什麼!”
有嫂嫂撐腰的極兒,從來都是毫無畏懼的,先拿起宇文嘯買的那串珊瑚項鍊就朝掌櫃的臉砸過去,掌櫃的都慌神了,沒見過女人這麼鬧的,因而也沒避開極兒的扔砸,正中額頭,把極兒興奮壞了,抓了一把椅子甩在櫃桌上。
關於如何拆家砸東西,經過落蠻之前在摘星樓演示一番之後,極兒銘記在心,砸起來那叫一個得心應手,偏生那倆夥計又被落蠻制住,掌櫃的一個小老頭實在不是強悍極兒的對手,只能東躲西藏,呼天搶地地求救。
倒是引來了旁邊店鋪的人圍觀,可見落蠻有菜刀,誰都不敢靠近,直到京兆府的捕快持刀分開人群走進來,喝了一聲,“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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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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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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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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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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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