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顏光祿文

王僧達

維宋孝建三年九月癸丑朔，十九日辛未，王君以山羞野酌，敬祭顏君之靈：

嗚呼哀哉！夫德以道樹，禮以仁清。惟君之懿，早歲飛聲。義窮幾彖，文蔽班楊。性婞剛潔，志度淵英。登朝光國，實宋之華。才通漢魏，譽浹龜沙，服爵帝典，棲志雲阿。清交素友，比景共波。氣高叔夜，嚴方仲舉。逸翮獨翔，孤風絕侶。流連酒德，嘯歌琴緒。遊顧移年，契闊宴處。春風首時，爰談爰賦；秋露未凝，歸神太素。明發晨駕，瞻廬望路，心悽目泫，情條雲互。涼陰掩軒，娥月寢耀。微燈動光，幾牘誰照？衾衽長塵，絲竹罷調。攬悲蘭宇，屑涕松嶠。古來共盡，牛山有淚。非獨昊天，殲我明懿。以此忍哀，敬陳奠饋。申酌長懷，顧望歔欷。

嗚呼哀哉！

……

賞析：

《祭顏光祿文》是王僧達為悼念顏延之而作。顏延之，字延年，曾官至光祿大夫，在文學和品德方面皆備受尊崇。王僧達這篇祭文，情真意切，從多個維度展現了顏延之的卓越不凡，同時也傾訴了自己的沉痛哀思。

一、對顏延之的高度讚譽

1. 道德與學問：開篇“夫德以道樹，禮以仁清。惟君之懿，早歲飛聲”，強調道德需由道樹立，禮因仁而清明，稱讚顏延之品德美好，早年便聲名遠揚。“義窮幾彖，文蔽班楊”，說他對《易經》義理鑽研透徹，文學才華超越班固、揚雄，凸顯其深厚的學識底蘊。

2. 性格與志向：“性婞剛潔，志度淵英”描繪顏延之性格剛直高潔，志向氣度深遠傑出。“登朝光國，實宋之華。才通漢魏，譽浹龜沙”，指出他入朝為官為國家增光，是宋朝的榮耀，其才學貫通漢魏文風，聲譽遍及四方。“服爵帝典，棲志雲阿”表明他雖身膺官職，卻心向山林，志向高潔。

3. 氣質與交友：“氣高叔夜，嚴方仲舉。逸翮獨翔，孤風絕侶”，將顏延之比作嵇康（叔夜）般氣質高雅，像陳蕃（仲舉）一樣方正嚴峻，如飛鳥獨自翱翔，其品格風範無人能及。“清交素友，比景共波”則體現他結交的都是清正質樸之友，情誼深厚如同形影與共、波瀾同起。

二、回憶交往與表達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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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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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析解

靈之君祭敬，酌野山以君王，未辛日九十，朔丑癸月九年三建孝宋維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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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飛歲早，懿之君惟。清仁以禮，樹道以德夫！哉哀呼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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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班蔽文，彖幾窮義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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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淵度志，潔剛婞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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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浹譽，魏漢通才。華之宋實，國朝登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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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雲志棲，典帝爵服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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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共景比，友素清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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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仲方嚴，夜叔高氣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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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風孤，翔獨翮逸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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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琴歌嘯，德酒連流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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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闊契，年移顧遊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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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太神歸，凝未秋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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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雲條，泫目悽心，路廬瞻，駕晨發明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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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寢月娥，軒掩涼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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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罷竹，塵長衽衾？照誰牘幾，燈微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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嶠松涕屑，宇蘭悲攬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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