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揉了揉被小猴子枕得發麻的胳膊。
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小猴子的身體縮成一團,毛茸茸的小腦袋只露出了一點點。
它雖然小小的一團,抱在懷裡卻很舒服。
它身上的毛髮蓬鬆柔軟,就像個行動的電暖寶,冬天的時候抱著它睡覺,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姜晚等小猴子掖好了被角,這才慢吞吞的從被窩裡爬了出來。
其實她原本是不想起來的,但架不住肚子餓,不停的咕咕直叫,她實在是睡不下去了。
姜晚起身以後穿好衣服,又簡單的攏了攏頭髮。
她站在視窗看了看,發現外面的一切都黑漆漆的。
眼下這個時間點已經晚上八九點了,大家估摸著也要睡覺去了。
姜晚正想著程錦年哪裡去了,就聽見外面傳來了開門聲。
姜晚頓時提高了警惕,就看到程錦年推門進來了。
“姜晚,你醒了?剛去外面買了些飯菜,就怕你醒了肚子餓。”
程錦年把飯菜放在桌上,熱情的招呼姜晚過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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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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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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