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遲搖頭,很斷然的否定了秦莞的這個念頭,“這不可能,男臣不可以在內宮隨意行走,含光殿那邊也比較偏僻,一般的男臣不會對那邊的地形十分熟悉。”
“既然如此,那範圍就縮小了,還是宮裡的人,或者說能經常出入皇宮的人。”
說至此,秦莞不由又嘆了口氣,若真的要說是皇帝殺死了瑾妃,總覺的有些奇怪,可如果是其他人,範圍也並不小。
燕遲拂了拂秦莞的鬢髮,“不要著急,還有時間,我們已經距離真相很近了。”
就是知道距離真相很近了,可自己卻無法觸控到的感覺最為折磨人,秦莞嘆了口氣,“如果有法子,我倒是想見見皇后,皇后知道的一定比我們更多。”
話雖如此,可秦莞知道,這個節骨眼上見皇后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燕蓁的婚期定在十月二十的,眼看著沒幾天就要到了,可皇上還是沒有把皇后放出來的打算,表面的平靜之下,似乎有一股子劍拔弩張之感早已延續了很久,可直到今日秦莞方才如此清晰的感受到。
“對了,那個傅氏的孩子可確定了?”
秦莞忽然想起來這件事,連忙一問,燕遲頷首,“確定了,燕離如今有兩個最親近的侍衛,一個叫路雲,一個方域,那個傅氏的孩子,應該是就是這兩個其中之一。”
秦莞眉頭又擰了起來,雖然說當年保下恭親王妃母子是太后的功勞,可後面皇上也並未採取任何別的手段,現在更是將燕離封為恭親王,另一邊,卻是帝后關係的淡泊,秦莞總覺得一股子詭異之感徘徊在心頭揮之不去。
……
……
距離十月二十還有不到十天,整個京城最重大的事情便是燕蓁的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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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有空間,輕戾氣,普通人視角,歡迎大家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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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一下子就來到奧爾良了呢。
先不說這個……
什麼玩意就好感度加十了?
星穹列車.
三月七拿着手上的咒術回戰作者簽名款,狐疑的看着雲珩。
“雲英鏡組合的作品。所以這個雲原神老師……是你嗎?”
雲珩點了點頭,“沒錯,是我。那時候的我還很年輕。”
三月七又指了指旁邊的人名。“這個永雛小緋...是誰?”
緋英朝三月七笑了笑:“是我啦。”
三月七又指了指旁邊那個:“那這個冬鏡雪蓮又是誰?”
雲珩:“我徒弟鏡流。”
旁邊,瓦爾特拿着一本崩壞3漫畫,沉默的走過來。
“這本崩壞啟示錄……也是你的作品?”
雲珩點了點頭:沒錯,而且還有小V友情參與哦。
星哽咽的開口:雲珩,你沒有心!我們的星侵列車,會變成什麼樣子?
雲珩一臉無奈:雖然知道你蠢蠢欲動的心,但這裡真的站不下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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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珩點了點頭,“我覺得我是。那都是我的來時路啊。星穹列車無權為我授勛!”
星直勾勾的看着雲珩:最開始你的雲英鏡組合就算了,你是怎麼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姬子爻艾絲雲珩妲英鏡組合的,能採訪你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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