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我們”,而是說的“你”。
可趙小麗卻分明從他的話裡,聽出了“我們”的意思。
山頂的風,吹得更大了。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發燙。
她不敢再看他,只能重新將目光投向山下那片璀璨的燈海,用以掩飾自己此刻的心慌意亂。
“天……天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吧?”她小聲地,幾乎是自言自語般地說道,“我媽還在酒店等我。”
她搬出了自己的母親,作為唯一的擋箭牌。
“嗯。”梁文浩應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率先轉過身,朝著來時的路走去。
趙小麗跟在他的身後,亦步亦趨。
回去的路,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氣氛比來的時候,更加沉默也更加微妙。
纜車下山的時候,車廂裡的人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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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千金舞蹈家 貴腹黑霸總 人間清醒 先婚後愛 追妻火葬場]
與祁時風結婚三年,他一如既往地恨她。
顯然她是一位才華橫溢的舞蹈家,出身名門,大方得體,明亮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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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家破人亡,被折斷翅膀,熱血終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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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一起,就是互相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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