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道玄雷似一道熾熱的火柱,所到之處,阿音的毛髮瞬間燃燒起來,整個人如同一個被點燃的火把。他的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第八道玄雷化作無數細小的雷針,密密麻麻地刺進阿音的身體。每一根雷針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在他的身體裡肆意切割,他的身體千瘡百孔,痛苦達到了極致。
第九道玄雷,匯聚了之前所有的力量,以毀天滅地之勢轟向阿音。阿音的身體在這道玄雷下搖搖欲墜,意識逐漸消散,彷彿即將被這無盡的痛苦吞噬。
隨著光芒消散,鴻奕被剝離了十尾天狐之身,化作一隻普通的狐狸,狼狽地趴在地上。神界諸神圍攏過來,眼中滿是鄙夷與憤怒。
戰神率先踏出一步,手中那閃耀著寒光的戰神戟重重地砸在鴻奕身旁的地面,土石飛濺。“區區畜生,竟敢辱罵我神界少主,今日定要你付出代價!”說罷,他猛地一揮戟,一道凌厲的風刃割過鴻奕的身體,狐狸的皮毛瞬間被劃開,鮮血汩汩流出。鴻奕痛苦地哀鳴一聲,身體顫抖著蜷縮起來。
愛神冷冷一笑,手中的弓箭射出一道道粉色的光箭。這些光箭看似柔和,實則蘊含著蝕骨的痛苦。每一支光箭射中鴻奕,都如同有無數只螞蟻在他的皮肉下啃噬,鴻奕的毛髮因痛苦而根根豎起,嘴裡發出悽慘的叫聲。愛神一邊射箭,一邊譏諷道:“讓你嚐嚐這情毒之痛,比死還難受!”
智慧神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符文憑空出現,圍繞著鴻奕旋轉。符文閃爍著幽光,釋放出強大的精神壓力,如同重錘一般擊打在鴻奕的腦海中。鴻奕只覺得腦袋快要炸開,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意識也開始模糊。智慧神輕蔑地說:“看你這愚笨的畜生還敢不敢口出狂言!”
海神雙手抬起,巨大的水龍捲憑空而生,將鴻奕捲入其中。冰冷的海水如利刃般切割著他的身體,每一次旋轉都讓他遍體鱗傷。鴻奕在水龍捲中掙扎著,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可海神卻絲毫不為所動,“這是對你的洗禮,讓你知道冒犯神界的下場!”
風雨雷電和四季之神也紛紛加入。風雨神攜手,狂風裹挾著暴雨如無數鋼針般射向鴻奕和阿音。狂風呼嘯,吹得他們站立不穩,暴雨傾盆,打得他們皮開肉綻,身上滿是血痕。雷神則召喚出一道道粗壯的閃電,如蛟龍般劈下。每一道閃電落下,都讓他們身體劇烈顫抖,焦糊味瀰漫開來。四季之神也紛紛施展神力,讓他們瞬間經歷四季的極端變化。先是酷熱如置身火海,皮膚被烤得發紅起泡;接著又寒冷如墜冰窖,血液都快凝固;然後狂風裹挾著沙塵吹打他們,讓他們睜不開眼;最後暴雨傾盆,傷口被鹽水般的雨水刺激,痛得他們幾近昏厥。
就在鴻奕和阿音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之時,元啟神尊站了出來,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忍,說道:“父神、母神,他們雖犯下大錯,但如今也已受了極刑。不如將這普通狐狸丟回狐族,讓他們自行處置,也算是給狐族一個交代。至於阿音,便由我親手處死,以祭大澤山死去的同門。”白玦和上古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元啟緩緩走到阿音面前,阿音此時已無力反抗,眼神中滿是絕望。元啟深吸一口氣,手中凝聚出一道光芒,就在他準備動手時,阿音突然開口:“神尊,若有來世,我只願與你生生死死永不相見。”元啟微微一怔,手中光芒閃爍了一下。但想起大澤山的慘狀,他還是心一橫,將光芒刺進阿音體內。阿音的身體逐漸消散,眼中的光芒也漸漸熄滅。
隨著事情平息,白玦神尊神色威嚴,目光掃過仙妖兩界眾人,聲音冰冷如霜:“今日之事,本尊記下了。若再有誰敢犯吾兒,本尊定踏平爾等所在之地,讓爾等灰飛煙滅。”他周身氣勢外放,神聖光芒令眾人不敢直視。
上古神尊鳳眸含煞,冷哼一聲:“我神界少主,容不得爾等輕慢。下次若再犯,休怪本尊無情,以混沌之力將爾等徹底湮滅。”其身上混沌之力隱隱湧動,令人膽寒。
炙陽真神雖神色和藹不再,但語氣卻不容置疑:“真神威嚴不可犯,少主尊嚴不可辱。若有下次,不論仙妖,殺無赦。”三位真神的警告如重錘般砸在眾人心中,仙妖兩界眾人皆瑟瑟發抖,紛紛低頭,再不敢有絲毫忤逆之意。隨後,三位真神帶著元啟真神緩緩返回清池宮,古君上神緊追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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