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和尚對寺廟地勢極熟,二人躲躲藏藏跑到東側門,將門閂搬下,慌慌張張的出了寺,跑了一回,香蘭再走不動,二人藏到一處灌木叢後頭歇息,隱隱聽有馬蹄聲越來越近。香蘭扶著樹悄悄站起來,只見不遠處亮起一隊火龍,顯是附近的僧人聽見敲鐘,知道事情有異,紛紛趕過來了。另有十幾名騎馬的侍衛已趕到廟門口,穿著林家軍的衣裳。但因寺門緊閉,任憑他們如何叫門也不開。原來這些侍衛是中午護送林老太太回家的,下午回來時見寺院山門已關,便在附近僧人住的房裡暫居,晚上聽見敲鐘方匆匆趕了過來。
香蘭忙對那小和尚道:“小師父,我再走不動了,求你把騎馬的人引到側門來,告訴他們寺院裡來了歹人,約有十五六個,二太太和三小姐只怕已經被抓了,大太太和四小姐躲在藏經閣裡。”
那小和尚有些猶豫,顯是心有餘悸。
香蘭哀求道:“他們都是林家的侍衛,萬不會加害於你。小師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求你行行好。”
那小和尚方才應下,深一腳淺一腳的奔去報信了。不在話下。
棲霞寺里正是殺聲四起,怡紅院內正暖融盎然。
只見得畫閣蘭堂,素紗瑤窗,五個年輕公子團團圍著八仙桌坐著,桌上山珍海味摞得層層疊疊,另有幾名濃妝豔抹的美貌妓女在旁伺候,有個穿著大紅妝花通袖襖兒,嬌綠緞裙的美人兒抱著琵琶咿咿呀呀唱著,曲子倒也雅緻。
林錦樓斜靠在椅背上。那美人兒唱罷一曲便坐到他身邊,命小丫鬟端來一面銀盆,細細淨了手便開始剝蝦,把剝好的蝦仁蘸了調料用小銀筷夾了送到林錦樓嘴裡。
劉小川瞧著有些眼熱,道:“這些日子哥哥可是修身養性,我們幾個左請右請都難得出來一回,幸虧有這小佳人,哥哥才肯出來賞光。就為這,咱得敬雲墜姑娘一杯。”說著舉起酒杯便敬。
雲墜微微紅了臉,偷偷看林錦樓一眼,見他仍口角含笑,不似有惱意,方才舉起酒杯回敬道:“該奴敬各位爺,哪有讓劉爺敬我的道理。”說完便飲了半杯。
眾人皆起鬨笑了起來。
林錦樓拿著筷子在劉小川腦袋上敲了一記,抬頭對上永信侯盧韶堂的雙眼,似笑非笑道:“你以為爺是誰都能請得出來的?單憑你們幾個也太不夠分量,要不是小侯爺的面子,我能出來喝這一回花酒?”
盧韶堂舉起杯遙遙一祝,先把杯裡的半盞殘酒吃了,剛要說話,便聽劉小川插話道:“喲,就雲墜姑娘的面子還不成啊?樓哥,您就是太實誠,說了這話,也不怕美人聽了要傷心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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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麼事情,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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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們都在演我?”工藤新一震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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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個接一個完全一樣的人類無限滑鏟活活撐死怪獸,賽羅默默撥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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