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蒼斂眸，迅速熄滅手機，放入口袋。不經意摸到細滑的圓管，意識到是林聽雪給的護手霜。

檯球廳嘈雜破碎，要蓋過他努力剋制的喧囂。

他想起她說兩清。原來是真的兩清。

他和她之間那點牽強的聯絡，像透明絲線，一吹就散。

“歸隊。”周蒼冷不丁起身。

“誒誒誒，隊裡真有事？”

“單純想工作。”

“大週末的你自虐啊？”何晨鎖眉。

何晨看他心情不佳，他算是懂了：周隊口中的“單純”，絕對不單純。

周蒼披好外套心不在焉，走出檯球廳，他滿腦子迴圈著前兩天看到兩句歌詞——

“我們只是打了個照面，這顆心就稀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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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前，林聽雪在臥室裡能夠聽到外面的動靜，奶奶幹著家務在說教，林一鳴沒有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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