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見蘇白對自己的食物不感興趣,也沒什麼反應,只是又自顧自地將手中的人手咬下了一根指骨,然後另一隻手將指骨從自己嘴裡輕輕地拿出來,指骨上的皮肉已經蕩然無存,女人細細地咀嚼著,如同在品嚐著世界上最獨特的美味,甚至還帶著一種美女特有的嬌羞;
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進餐,真的是羞羞呢;
在女人的嘴角位置,有一滴血漬殘留,蘇白的目光在那裡多看了兩眼,這滴血漬,彷彿是一顆攝人心叵的美人痣,給這張完美的臉,增色了不少,此時的她,身上竟然有一種類似於美杜莎的妖異美麗。
女人似乎是察覺到了這一點,似乎對自己的吃相略帶歉意地看了看蘇白,可愛靈動的舌頭伸出來將那一滴血漬給舔了回去,就像是舔掉嘴唇變的草莓醬一樣,帶著一種可愛氣息。
蘇白微微一笑,站在那裡,看著她吃著。
女人自顧自地享用著美食,對蘇白這個看客也毫不在意,少頃,她似乎是吃滿足了,指了指地上的一具屍體和那個重傷的男子。
“鮮血,你自便。”
很顯然,女人看出來了,蘇白是一個吸血鬼,她似乎只對人體的一些器官感興趣,對鮮血,倒不是很感冒,當然,也不討厭就是了。
蘇白摸不清楚這個西方女人到底是什麼強化,因為她的氣息一直處於波動狀態,一會兒是資深者中都頗具壓力的氣息一會兒又像是剛剛強化的普通聽眾,很是不穩定。
只是,有一個細節大體可以推測出來一些東西,那就是這個女人既然敢一個人行動,不去組隊,甚至還在這裡開始了自己食物的獵殺,足以說明她有著絕對的依仗。按照蘇白推測,這個女人其實不是靠吃其餘聽眾強者的肉來恢復傷勢又或者是提升實力,可能,她只是單純地喜歡吃人肉,這被稱為“食屍癖”,以前估計這個女人只是在現實世界裡碰碰運氣或者是買一些新鮮屍體來吃,而成為聽眾後,應該和蘇白差不多,普通人的肉對她產生不了味蕾和心靈上的滿足了,自然對肉食的要求就水漲船高。
蘇白搖搖頭,示意自己現在並不需要,除非是受傷或者是心裡很不舒服時,蘇白一般都很少去主動碰鮮血,血族血統對於蘇白來說,更多的是一種工具,而不是一種信仰,這一點,跟日韓的聽眾區別很大。
“那就……真的太浪費了。”
女人走到蘇白面前,看著腳下的那位重傷男子,“也就只有在故事世界裡,才能肆無忌憚地吃他們的肉呢,但是這裡又沒有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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