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索命嬰僧與那老婦竟舍下銀蘭大盜,兩人破空而去。
無論是曹勝兄弟幾人,甚至包括銀蘭大盜,又或者幾個隱匿在四周,看有沒有便宜可撈的修士在內,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方才還兇焰滔天,穩佔上風,名動一方的索命嬰僧。竟然對眼前這銀髮青年畏懼到了這個地步。連招都沒有過,就直接退走。這可不符合傳聞中索命嬰僧殺人如麻的惡名。
“還看什麼,快走!”一個拄著柺杖的老者拍了身邊的年輕人腦袋一下。
“怎麼了?”旁邊的年輕人捂著腦袋道。
“連索命老怪都在這銀髮修士手裡吃過大虧,老子跟索命嬰僧也只在伯仲之間,沒便宜可佔,此時不走,難道還留下來吃土不成。”柺杖老者沒好氣地說道,“老子怎麼收了你這麼個蠢徒弟。”
“又沒看到他們打過,也許是索命嬰僧重傷未愈,不願跟此人交手也說不定。”年輕人吃痛一聲,捂著腦袋道。
“屁,十有八九,索命老怪的雙腿便是被這銀髮修士所斬,否則索命老怪看到此人怎會如此失態。”柺杖老者沒好氣地呵斥了一聲,直接破空而起。
“師傅,等等我。”年輕修士嚇了一跳,哪裡還敢在原地多停留半分,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救,救我。”銀蘭大盜看到兩人竟然在此時捨棄了自己,不由一臉驚恐地大叫著,急怒之下,牽動了傷勢,強行運轉法力下,在空中踉蹌了幾步,很快又被一臉獰笑的曹豹幾人擋了下來。
“陸兄弟,此人可否交給我處置?”曹勝向陸小天問道。
“一個敗類而已,曹兄隨便處置便是了。”陸小天點頭,看著索命嬰僧的離去也有幾分鄂然,不過很快也回過神來,說到底,這索命嬰僧怕的並不是他,而是那套離雪千月陣。
索命嬰僧的實力在金丹後期修士中確實強橫到了一定的地步,少有敵手,這個層次的高手,陸小天也只碰到過赤雲桑和鐵屍鞘。便是那紫鳶骷髏錘竇瘋虎,最多也只是和袁罡,徐琬之流一次層次,比起索命嬰僧尚且要遜色不少。
若無此陣,憑藉他此時的實力,陸小天也無十足把握,具體如何,恐怕也只有打過才知道。至於這銀蘭大盜,曹勝要收拾他,賣個順水人情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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