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至激烈的時候,銀甲女子也數次服下恢復法力的丹藥,也不斷施展出強有力的攻擊招式,但無一例外,都被陸小天從容不迫的逼回來。縱然偶爾擊中陸小天一兩次,但都未對陸小天造成多大的創傷。
交手片刻,陸小天也是第一次感到戰技修煉到一定地步之後,在鬥法中的作用也不可估量,特別是在這種近距離的廝殺之中,他的力道雖然要超出銀甲女子一截,但那銀色的長槍每次接他的招式時,都帶著一股螺旋勁,將他的力道不斷化解。否則換個實力跟銀甲女子差不多的修士,哪怕修為與法器一樣,沒有在戰技上這般造詣,也絕對無法在陸小天手下撐到現在。
而陸小天,實力雖然更強一些,但若非有火蛟鱗甲的保護,此時多少都已經受了些創傷,六階巔峰的體修,面對那槍意的可怕攻擊,同樣會負傷。當然,陸小天的雙腿不能動彈,使得他在這樣的爭鬥中也極為被動,真要是陸小天恢復,結果如何,這銀髮女修能否撐得住他近距離的瘋狂爆發,也是個未知數。
“蟠龍連擊!”趁著眼前的銀髮青似乎略微有些走神的片刻,銀甲女子嬌叱一聲,漫天槍影中,數道光華分外閃爍的槍蓮朝著陸小天的身上數處要害襲來。銀甲女子將法力催動到極致,想畢其功於一槍,她有信心,只要陸小天中了這一槍,哪怕是身上穿著可怕的防禦鱗甲,槍意也足以大半穿透過去,對其造成不輕的傷害。打到現在,仍然拿不下銀髮青年,銀甲女子心裡也有幾分惱火。
陸小天眼中微微閃過幾許驚色,沒想到這銀甲女子最為凌厲的攻擊竟然此時在最為關鍵的時候才使出來。手中的裂地刀接連揮動,飄逸的金色刀芒再次閃現,擊潰其中幾朵妖豔而致命的槍蓮。
不過在槍蓮之後,那寒光鑠的銀槍卻如同毒蛇一般朝陸小天的咽喉處扎來。槍尖晃動,游離不定,就算陸小天擋住咽喉,銀甲女子也有信心再次擊中其胸口。
只是銀甲女子心裡帶著一絲喜色的同時,陡然看到陸小天眼中細微的驚色已經變成了嘲諷。
銀甲女子直接的感覺有詐,只是此時招式用老,強行收招她也能辦得到,但銀髮青年卻不會放過如此千載難逢的反攻擊會。開弓沒有回頭箭,此時收招結局只會更慘。銀髮女子豈會做這種傻事,只是對面這銀髮青年臉上的嘲諷之意卻再明顯不過。
事實上同這銀甲女子交手到現在,陸小天早就意識到憑他現在的狀態想要儘快收拾銀甲女子並不現實。銀甲女子在槍法上的造詣太高,雖然在力道上比他弱一些,但卻近乎沒有弱點,高明的槍法足以抵消他在力道上的一部分衝擊。除非將她的法力消耗得差不多,可看這銀甲女子接連服下數顆回覆法力的丹藥,陸小天覺得這個辦法也同樣不可取,交戰不過片刻,他又感受到有一股約二十餘人的飛騎部族在向這邊趕來,如此拖下去,形勢只會越來越不利,既然如此,那便給對方創造機會,將自己置於險地,同時也是給自己機會。
那槍尖飄忽不定,只是槍再靈活,在如此短的距離內,也絕對快不過陸小天的手。陸小天腿受傷了,但手可沒有一點損傷。若是在以前,他也不敢冒然用手去硬接這女子的銀槍,不過運氣還不錯,在望月城的拍賣會上拍到了那雙破法拳套,雖然對於攻擊沒有增幅,但金丹修士也難以破壞的這個優點,在體修身上卻能得以琳璃盡致的發揮出來。
“什麼?”看到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銀槍,竟然被那銀髮青年隻手握在手裡,饒是銀髮女子天縱其才,實力絕強,也不由駭得面色一白。
銀髮女子的應變速度極快,手中的銀槍一擰,一股古怪的勁使得槍尖震顫旋轉。陸小天手心一麻,險些握持不住,隨著那力道不斷傳來,陸小天也無法握住槍尖太久,不過對於他而言,哪怕只是呼吸間的功夫也足夠了。
“不好,大家快出手!”誇森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面色大變,無法想象一旦眼前的銀甲女子有失,他回去後會面對怎麼樣的處置,此時大叫一聲,帶著誇部族的人便往上衝,再也顧不得之前定下對付銀髮青年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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