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城裡的這幾日的熱鬧,竟然超越了過年的那幾日。
天色還是黑沉沉的,但天邊已經泛出了些許微明,一點明亮的光穿透了青濛濛的天際。
街巷兩側的鋪子裡燈火通明,淡白的熱氣裹挾著濃郁的飯菜香味,在空氣中繚繞不絕。
正是食肆裡熱火朝天的準備朝食的時辰。
李敘白打馬走過朱雀大街,飯菜香味勾的他垂涎欲滴,肚子發出一陣咕嚕嚕的聲音。
巡了一整夜的街,灌了滿肚子的涼風,餓了。
他一抬頭,看到“十里香餛飩”的旗簾在寒風中飄動,聞到了誘人的香氣。
肚子裡的咕嚕聲越發的響亮了。
他翻身下馬,徑直走了餛飩鋪,要了一碗三鮮餛飩,又從隔壁鋪子要了兩個鴨油燒餅。
幾口湯喝下去,額頭上便見了汗,渾身都暖和了起來,驅散了熬了一宿沾染上的寒意。
這十幾天裡,春喜班始終都是安分守己的,先是去莊親王府唱了幾日的堂會,之後便在汴梁城中名聲鵲起,隔三差五的便有豪門大戶請他們上門唱堂會。
一場一場的堂會唱下來,非但沒發生什麼異常的事情,反倒還讓春喜班的人掙了個盆滿缽滿。
聽到這個訊息,李敘白都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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