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對比太強烈了,一大爺的話直接把柱子感動得不行。柱子連聲答應,笑得嘴都合不上:“一大爺,您什麼時候叫我去找聾老太太,我都行。您放心,有我在,她那柺棍絕對打不著您。”
他忍不住又誇一大爺:“一大爺,您真是讓我知道什麼叫寬容!聾老太太有您這樣的人照顧,那是她的福氣。實話說,如果是我,被她說難聽的話還差點挨棍子趕出來,估計我都不想再靠近她了。”柱子專挑一大爺愛聽的話說。
他覺得在四合院裡最累的就是自己,兩邊都要哄。可實際上一大爺根本不需要他哄,他完全理解聾老太太的所有行為。在他看來,聾老太太不過是個需要照顧的老人,再倔強也是他該照顧的物件。
之前一大爺和一大媽吵架,大媽通常回孃家躲幾天,氣消了自己揹著包回來。可這次不一樣,一大爺親自跑到大媽孃家低頭認錯,把她接回來了。他這麼做的唯一目的就是讓大媽跟他一起去給聾老太太賠不是。
一大媽盤腿坐在床上,瞪著眼睛看一大爺,滿臉不高興。一大爺坐在小凳子上,苦口婆心地勸著,感覺今天說的話比前幾天加起來還多,說了快半小時,嗓子都啞了。
“老伴兒,我就想不通,你為什麼非得跟聾老太太過不去?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多可憐。她表面兇,其實心裡也害怕。你想,如果你是她,能不防著點嗎?這很正常。老人就像小孩,得順著她。咱們主動認個錯,這事就完了。”
這些話一大爺不知說過多少遍了,一大媽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她皺眉擺手:“行了行了,別說了!你想去認錯就去,我不攔你。但我告訴你,聾老太太就是那種喂不熟的白眼狼,我懶得再去給她巴結。”
不管一大爺怎麼勸,一大媽始終不為所動。
為了讓一大爺別再囉嗦,一大媽索性躺下,閉著眼睛,捂住耳朵,裝睡,明擺著不想被打擾。一大爺無奈地搖頭,苦笑一聲出了門。
咚咚咚……
中午的時候,何雨柱正在睡覺,迷迷糊糊的就被敲門聲驚醒了。他還沒完全清醒,就皺著眉頭問:“誰呀?”心裡還在嘀咕,這大中午的,誰這麼不識趣跑來敲門,甚至想著直接讓人家別敲了。
但一聽敲門的人說話,他就沒那麼煩躁了。
“柱子,是我。”
。事麼什有爺大一問地心關還,表的煩耐不點一有沒上臉他,開一門。門開去子鞋好穿床下趕,不醒清子下一柱雨何。爺大一是,了悉太音聲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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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是只侏儒兔,雪白粉嫩又可愛,撒嬌粘人愛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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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內心:好可愛,好好rua,香香軟軟,是香草味的小兔子~(被萌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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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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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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