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送入口中,僅僅是看著那白花花的豬心,胃裡便一陣翻江倒海。
這完全是生理本能的抗拒,他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聲,把之前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吐了個一乾二淨。
秦淮茹見狀,趕忙倒了一杯水,遞到棒梗面前,臉上滿是擔憂,嘴上卻忍不住責備:“你這孩子,到底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把肚子搞成這樣!”棒梗接過水,一口沒喝,全用來漱口了。
等嗓子裡那股難受的感覺消退,他才不耐煩地回應:“家裡除了豬心還是豬心,我能吃什麼吃壞肚子!媽,我求求你了,我都吃豬心吃到吐了,別再讓我吃了。
而且我現在都不做噩夢了,真沒必要再吃。”
然而,棒梗的這些理由,絲毫沒有打動秦淮茹。
她從棒梗手中拿過筷子,親自夾起豬心,試圖餵給他:“棒梗,聽媽媽的話,再堅持吃兩天。
你看剩下這麼多豬心,不吃不就浪費了嗎?就算你現在不做噩夢了,也得再吃一段時間鞏固一下,多吃幾天,以後就徹底不用擔心了。”在秦淮茹的堅持下,棒梗強忍著噁心,含著淚把一碗豬心吃了下去。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門被從外面推開,賈張氏走了進來。
棒梗一看到奶奶,彷彿找到了靠山,瞬間來了底氣。
他哭喊著跑到賈張氏身邊,抱住她的大腿,直接躺在地上撒起潑來:“奶奶,我真的不想再吃豬心了!那豬心味道太難吃了,你們都不吃,就逼我一個人吃!我現在已經好了,不做噩夢了,別再讓我吃那噁心的東西了,奶奶,你最疼我了,讓媽媽別再弄豬心給我吃了。”
賈張氏心疼地彎下腰,把棒梗抱在懷裡,安撫道:“乖孫子,不想吃就不吃了!”可她這話剛出口,就被秦淮茹喝止:“媽,您別太慣著棒梗,不能他想怎樣就怎樣!”賈張氏當著棒梗的面被媳婦反駁,心裡頓時不痛快起來,板著臉說:“那豬心味道確實不好,要是讓你天天吃,吃幾天你也受不了,幹嘛非要逼著兒子吃!你看棒梗現在精神頭多好,人都恢復了,還吃那玩意兒幹什麼?”
有了賈張氏撐腰,棒梗膽子更大了,衝著秦淮茹喊道:“你就是太蠻橫,總喜歡強迫別人!”這話一下子惹惱了秦淮茹,她伸手從櫃子上拿起雞毛撣子,氣沖沖地說:“你這兔崽子,是不是欠揍了,連媽都不叫了!”棒梗早有防備,見她拿起雞毛撣子,立刻跑得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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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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