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洗這一兩件衣裳,專門去燒水,又費柴又費時間的,太麻煩,我這涼水隨便搓搓就行。”
話落,她瞧見三大爺手裡拎著的豬肉,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忍不住好奇問道:“三大爺,您這是走了什麼大運發了財呀?又不是過年過節的,怎麼就買上豬肉改善伙食啦?”那語氣裡,羨慕的意味都快溢位來了。
三大爺下意識就張嘴說道:“還能上哪兒發財?我,是在何雨柱那兒得了好處,我把他……”話剛冒個頭,他猛地一拍腦門,瞬間清醒過來。
心裡暗叫不好,和何雨柱去黑市賣東西這事,要是傳出去,那可就麻煩大了。
他眼珠子滴溜一轉,趕忙把話鋒一轉,笑著解釋:“我把我們學校的冉老師介紹給何雨柱啦,那孩子念著我的好,給了我些感謝費。”
說完,還不忘感嘆幾句:“這柱子,真是個念舊情的,一點都沒忘本。
我可是看著他從個小毛孩長成大小夥子的,打小就懂事,現在長大了,還是這麼有良心,這老話講的‘三歲看小’,可真是一點都不假。”
三大爺正自顧自說得眉飛色舞,滿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壓根沒察覺到秦淮如的臉色已然變得極為難看,像是罩上了一層寒霜。
秦淮如嘴角扯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那笑容裡卻沒有半分溫度,只是機械地點著頭,始終沉默不語。
時間一點點過去,三大爺一個人說得口乾舌燥,也漸漸沒了興致。
“淮茹,我就不耽誤你洗衣服啦,我還得趕緊回去做個小炒肉呢,回見!”說罷,他拎起那沉甸甸、足有一斤重的豬肉,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心滿意足地走了。
秦淮如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滿心煩躁,手裡洗著衣服,可心思早就不知道飄到哪兒去了,整個人心神不寧。
自從冉老師和何雨柱訂了婚,她往四合院跑得越發勤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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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