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鵬強忍著疼痛,沒有表現出來,眼神卻更加的凌厲。
“哪怕陳家的家產都不落到你的手裡,你也一定要護著那個女孩?”
“那個女孩到底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竟然一直向著她。”
陳鵬整個人呼哧呼哧的連喘帶呼,看著呼吸格外的艱難。
“不是我被灌了什麼迷魂湯,而是我必須要向著她。”
“爸,你和微微相處見一面,你就知道她為什麼值得我如此在意了,好不好?”
陳晧也只能這麼說,希望自己的父親能夠明白自己對微微的感情。
陳鵬卻是冷笑一聲。
“我只知道她從你那裡得到了很多的東西,現在,你又想把她帶到陳家,是想把整個陳家都送給她?”
陳鵬還是格外的珍惜,只是和之前相比,整個人無比冷靜了許多。
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陳鵬忽然淡定的問了一句,
“你要不要繼承陳家?”
他對於這個唯一的兒子,倒是沒有多大的感情,之前因為聯姻的狀態,他沒有去外面沾花惹草,但是不代表他沒有任何的生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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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語嫣下鄉4年,任勞任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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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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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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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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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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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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