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比起來，前面的所有回答，都顯得格外的蒼白無力。

甚至有點自私。

“可惡！”

怒罵了一句，顧劍昶心態全崩了，一開始他還以為，林清竹只修武道，不修心道。

誰想到，人家不僅兩道同修，其心境，更是如此之高，直接碾壓所有人。

如此下去，他至尊殿堂，這一次怕是要把老臉都丟盡了。

他有點懊悔，為什麼一開始跟葉秋對這幹，這不是純純找羞辱嗎。

可惜，後悔沒有用啊，牛逼都吹出去了，現在騎虎難下。

想要把場子找回來，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最後的陸言身上了。

若是他也扛不住，那至尊殿堂就真的輸了。

在林清竹這一句話落下之後，那下棋的老者，手中的棋子忽然掉落了，表情一下子就怔住了。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妙，實在是太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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