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待說完了話,顧小柒正想找機會告退的時候,卻見顧冰兒倒是拿出了不少東西來與眾人分發,顧小柒也得了一支玉簪子,成色倒是不錯,和自己房中的那幾個來比,還沒輸了去,她接過簪子,謝了恩。
顧瑞要領著顧冰兒前去敘話,顧小柒趁機告退,忙不疊地從正堂退了出去,往幽然居而去。
一路上步履匆匆,只走到岔路口的時候,抬起頭來卻看見了一樁清淨,那偏僻的小徑盡頭,立著一個身著深衣的女子,翹首期盼似的站在小路上伸著頭望,瞧見她的身影驀然撞入眼簾,身形一顫,卻又緩緩地平靜下來,垂下頭來,身形未動卻是一副落寞的樣子。
顧小柒看了一眼,心中不知浮起什麼情緒來才好,頓了片刻側過頭來看著小戎手中捧著的那隻簪子,低聲道:“將這東西送過去吧,便說是美人賜予她的。”
小戎訝異地抬了抬眼,見她神色平靜,只好應了一聲,轉身往那處而去了。
顧小柒嘆了口氣,卻不再等她,只是繼續往幽然居而去,錯開兩步到了院中,她只覺得心思都累得緊,燕舞笑眯眯地迎上來,卻被她推開了手,一頭撲入了被褥之中,只覺得渾身舒展,情不自禁地就發出一聲低嘆來。
燕舞瞧著她困怠至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到底還是上前替她除了鞋襪,才好心道:“姑娘,貴人回府,自會設宴,姑娘小憩一會兒,我回頭來叫。”
顧小柒睜開眼睛來,還要設宴?她能不能想個法子不去?
頓了片刻之後,她哀嚎一聲,轉身抱緊了被褥,假裝嗚咽了兩聲,燕舞臉上帶笑,好生勸慰了兩句之後,顧小柒倒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抬起頭來看著她猶豫問道:“離光沒有送信過來麼?”
燕舞一見她試探又窘迫又膽戰心驚的模樣,便忍不住想笑,點了點頭道:“未見訊息。”
顧小柒失望地垮下臉龐,難不成小言這一次是真生氣了?這可怎麼辦?她怎麼承認錯誤呢?
想了想,她抱著被褥,只歪著腦袋想了片刻之後,卻已經囫圇睡著了。
燕舞見狀,忍俊不禁,只是將四下的東西收拾妥帖之後,這才轉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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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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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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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