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長老,我是真沒想到最近鐵倉廷地下會發生兩次變化。”權出猛說道,“兩次變化都不是我造成的,也不是我能決定是否發生的,既然已經這樣了,我們就在目前這樣的條件下做我們該做的事吧。”
聶揮毫道:“你之前就想不到會這樣?”
“完全想不到。”權出猛道,“這情況也太特殊了!”
聶揮毫說:“為什麼想不到?”
“每天各種地方發生各種變化,我怎麼能都知道啊,再說我之前不是專注於為您辦事呢嗎……”權出猛說。
聶揮毫說道:“你專注於為我辦事怎麼還連這個都想不到,不能提前防止?重設鞏魂符不也是在為我辦事嗎?你就這麼看著原本能重設鞏魂符的條件改變了?我問你,如果你提前能想到,你有沒有辦法防止這種事情發生?”
權出猛說:“就算能想到,我也無法防止這種事發生啊,到現在為止我也沒測出來發生變化的地點在哪兒。”
聶揮毫說道:“你是還沒測出來,還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根本測不出來?”
權出猛道:“出現第二次變化前,我還是有可能測出來的,然而第二次變化已經出現了,那我就受影響了。”
聶揮毫道:“第二次變化發生之前,你不是有可能測出來嗎?那你幹嘛說就算能想到會發生變化,你也無法防止這種事發生?
權出猛道:“聶長老,如果想防止變化發生,我必須知道變化是在哪裡發生的。但我要是測變化在哪裡發生的話,又只能在發生變化之後開始測。就算我能想到可能要發生變化,但變化發生前,我就根本無法著手測啊。不知道哪裡發生變化,我自然無法防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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