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外的一座山之上,一群人正坐在哪裡吃著野味。
“首領,若是那真田幸村僥倖活了,怕是不可能放過我們的,單打獨鬥我們可都不是對手。”高坂甚內說道。
“你怕什麼,真田幸村再厲害也就是一個人,我們上百人在這裡還能讓他跑了不成,現在這最佳時機必須除之!”出浦盛清說道。
“話是怎麼說,但也有些不妥之處,畢竟怎麼說也是自己人啊,現在大敵當前應該合作才是,後面再找機會對付更穩妥一些。”高坂甚內再次說道。
“你啊就是太謹慎了,現在不將真田幸村除了,今後可就沒有機會了,要知道真田家是一代更比一代強啊。”出浦盛清說道。
“但根據真田幸村送來的情報,大秦暗中的那個人實力非常恐怖,饒是真田幸村自己都不可能撐太久。”
“這樣的人只有合作才能成功將其斬殺,我們單個拆開來的話,勝算基本上都沒有多少。”高坂甚內說道。
出浦盛清也是思考了一會,倒是覺得高坂甚內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影衛的實力怎麼樣他可是最清楚不過了。
真田幸村那幾人的實力更是如此,連真田幸村那幾人對付不了的人物,肯定是更加強大可怕了。
“行了,該怎麼應對我心中自然有數,真田幸村還不能死,武田家還需要他來開疆拓土呢,不過嘛其他人死了沒什麼呢。”武田信廉笑道。
武田信廉作為武田家的本家之人,而且還是武田信玄的親弟弟,自然一切都是要以武田家為主的了。
真田幸村再怎麼說也是對武田家有利之人,但也不可能讓他羽翼豐滿,必須先拆除其羽翼才行,到了那個時候真田幸村也就只能聽命行事,老老實實的為武田家開疆拓土了。
整個邪馬臺也沒有幾個人可以和真田幸村一戰的,所以武田信廉覺得此人必須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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