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十幾個回合中,洪承疇敏銳地察覺到局勢變化,逐漸調整了戰術。
他深知種樸力量剛猛,若繼續硬拼,自己定會陷入劣勢。
於是,他充分發揮自己身法靈活的優勢,如同一隻靈動的猿猴,在演武場上不斷地與種樸周旋。
時而輕盈地躍至一旁,讓種樸的攻擊落空;時而巧妙地繞到種樸側面,使其難以全力施展。
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種樸的鋒芒,同時消耗著他的體力。
與此同時,洪承疇的眼神始終緊緊鎖定著種樸,不放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耐心地尋找著破綻,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而種樸雖然攻勢依舊猛烈,長槍如蛟龍出海般一次次刺向洪承疇,但由於長時間的高強度戰鬥,他的體力逐漸開始下降。
原本矯健的身姿不再那麼敏捷,每一次揮槍都顯得有些吃力,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
洪承疇看準時機,猶如暗夜中劃過的閃電,身形一閃,瞬間繞到了種樸的身後。
他手中長劍閃爍著寒光,如流星般劃過夜空,直刺種樸的後心。
種樸心中一驚,彷彿被一道冷電擊中,他沒想到洪承疇會在自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發動如此凌厲的攻擊。
他急忙拼盡全力側身一閃,但已經來不及完全躲開這一劍。
洪承疇的劍如毒蛇般刺中了種樸的肩膀,鮮血頓時像噴泉一樣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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