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他周身血氣暴漲,原本築基巔峰的靈力驟然攀升,竟在血煞之氣的加持下,硬生生踏入了假丹境界,只是他的假丹並非靈力凝練而成,而是由無數生魂精血匯聚,色澤猩紅,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兇戾。
“受死吧!林淵!”趙天龍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血影撲向林淵,掌心中凝聚著濃稠的血煞之力,掌風所過,空氣都被染成血色,帶著蝕骨的腥臭。他恨林淵入骨,若不是此人,自己早已藉著血煞陣突破金丹,今日必先除之而後快。
林淵早有防備,見趙天龍襲來,腳下施展改良後的流雲步,身形飄忽如風中柳絮,避開掌風的同時,指尖紫極丹火化作長劍,直刺血影心口。丹火長劍純陽剛猛,血影遇著便如冰雪消融,趙天龍慘叫一聲,被逼退數步,掌心已是焦黑一片。
“你這純陽丹火,倒是棘手!”趙天龍眼中殺意更濃,抬手從懷中取出一面血色令牌,令牌之上刻著猙獰鬼頭,正是血煞陣的陣主令。他將令牌猛地擲向空中,口中厲喝:“血煞大陣,全力催動!生魂為引,精血為基,凝我血丹!”
令牌升空,化作一道血虹,十二處陣眼同時爆發,濃稠的血煞之氣如潮水般席捲整個青雲宗,外門後山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無數生魂被強行抽出,化作一道道血光匯入陣中。丹堂廣場上,修為低下的弟子已然支撐不住,神魂被血煞之氣牽引,面色慘白地朝著西側走去,顯然是要被陣中力量吞噬。
“孽障!你敢殘害同門!”宗主此刻終於動怒,周身金丹威壓爆發,金色靈力化作萬丈長虹,直撲最西側的陣眼。可血煞陣此刻已然徹底成型,十二道陣眼相互呼應,竟硬生生擋住了宗主的一擊,長虹潰散,宗主也被震得後退半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哈哈哈!宗主又如何?這血煞陣以數百生魂精血滋養,早已不懼金丹初期的攻擊!今日我便借這大陣之力,斬殺爾等,執掌青雲宗!”趙天龍狀若瘋癲,周身血丹愈發凝實,靈力已然逼近假丹後期,他再次撲向林淵,這一次掌風之中,竟夾雜著無數生魂虛影,淒厲哀嚎著想要鑽入林淵神魂。
林淵心神一凜,這血煞之力最擅侵擾神魂,若是被生魂纏上,輕則神魂受損,重則淪為行屍走肉。他不敢大意,將體內僅剩的靈力盡數催動,紫極丹火裹著靈力,在周身化作一道密不透風的護罩,生魂虛影撞上護罩,瞬間便被焚燒殆盡,可護罩也在血煞之力的衝擊下,漸漸出現裂痕。
“林淵,你撐不了多久的!乖乖束手就擒,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趙天龍步步緊逼,掌風愈發凌厲,他清楚林淵以精血燃火後氣血虧損,此刻正是斬殺他的最佳時機。
林淵心中清楚,再這樣耗下去,自己必敗無疑,唯有破掉陣眼,才能瓦解血煞之力。他目光掃過空中的血色令牌,那令牌乃是陣眼核心,只要毀掉令牌,血煞陣便會不攻自破,可令牌被血煞之氣層層包裹,尋常攻擊根本無法靠近。
“拼了!”林淵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運轉《萬化訣》,將丹田內的假丹之力盡數引爆,假丹雖未凝實,卻蘊含著磅礴靈力,引爆之下,靈力如海嘯般席捲全身。他將這股靈力盡數注入紫極丹火之中,丹火瞬間化作一輪烈日,高懸於頭頂,烈日之中,隱隱有丹紋流轉,正是他前世丹道大成時領悟的純陽丹紋。
“紫極丹火,焚天煮海!”
林淵一聲厲喝,抬手將烈日般的丹火推向空中的血色令牌。丹火所過,空間都被灼燒得扭曲,血煞之氣遇著便如冰雪消融,連一絲抵抗的餘地都沒有。趙天龍臉色劇變,他沒想到林淵竟不惜引爆假丹之力,想要同歸於盡,他急忙催動血煞陣之力,想要護住令牌,可丹火威力太過恐怖,血色令牌瞬間便被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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