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無數個終末議長的疊加態。從少年到老年，從人類到怪物，所有形態同時存在於同一個空間點。當他開口時，聲音像是千萬臺損壞的通訊器同時廣播：

"歡迎回家...最後的守望者..."

海恩的右手符文突然分裂成十二個光點，在皮膚下游走。劇痛中，他看到自己的記憶被強制投射在主螢幕上：

——幼年時在火種學院看到的"終末議長肖像"，現在發現畫中人的右眼有細微晶體化；

——第一次見到伊萊莎時，她下意識遮住右眼的怪異舉動；

——源始之地裡，光之守望者說"種子必須親自面對起源"時意味深長的停頓...

"明白了？"終末議長的千萬個聲音突然同步，"守望者血脈從來不是守護者...是容器。伊萊莎知道，艾德琳知道，只有你一直被矇在鼓裡。"

方舟再次劇烈震動！第二個微型黑洞已吞噬了三分之一艦體。海恩看著自己逐漸透明的左手，意識到整個方舟正在被強制量子化。

"艾爾在哪裡？"他咬牙問道。

終末議長微笑。這個表情在所有形態上同步出現，令人毛骨悚然。"在它該在的地方...完成它被設計的使命。"

主螢幕突然切換成溫養聖所的監控畫面——艾爾的種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暗金與白金交織的漩渦。更可怕的是，漩渦中正在凝聚出一個人形輪廓。

"火種網路需要新的核心。"終末議長伸出手，從螢幕裡直接穿透到艦橋，"而你會幫我完成最後一步...父親。"

這個詞像子彈擊中海恩的太陽穴。記憶的閘門轟然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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