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罵過之後,宗弼離開這邊的院落,去到前廳那頭繼續與完顏昌說話,這個時候,也已經有人陸陸續續地過來拜會了。按照吳乞買的遺詔,一旦此時過來的完顏賽也等人入城,此時金國檯面上能說得上話的完顏族各支人馬就都已經到齊,只要進了皇宮,開始議事,金國下一任皇帝的身份便隨時有可能確定。
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部分暗地裡已經鐵了心投靠宗乾的人們,眼下便開始朝宗幹王府這邊聚集,一方面宗幹怕他們反水,另一方面,當然也有庇護之意。而即便最難堪的情況出現,支援宗幹上位的人數太少,這邊將一幫人扣下,也能將這次關鍵的拖延幾日,再做打算。
同樣的情形,應該也已經發生在宗磐、宗翰等人那邊了。
在前廳中等待一陣,宗幹便也帶著幾名宗族當中的老人過來,與完顏昌見禮後,完顏昌才私下裡與宗幹說起後方兵馬的事情。宗幹隨即將宗弼拉到一邊說了會兒悄悄話,以做訓斥,實際上倒是並沒有多少的改善。
此時戌時已經過半,城內完全戒嚴,而在城外,宗輔率領軍隊已經迎向半途中的完顏賽也,這是整個晚上戲劇的大頭,偶爾便有傳訊人回來報告城牆附近的軍隊對峙情況。此時又有人奔跑進來,跪地說道:“報,完顏……穀神大人車駕在街口出現,說要拜會幾位王爺,遞了拜帖。”
“希尹?”宗幹蹙了蹙眉,“他這狗頭軍師不是該呆在宗翰身邊,又或者是忙著騙宗磐那小崽子嗎,過來作甚。”
“無事不登三寶殿。”宗弼道,“我看不能讓他進來,他說的話,不聽也罷。”
“哎,老四,你這樣未免小家子氣了。”一旁便有位老人開了口。
宗乾點頭道:“雖有爭端,但說到底,大家都還是自己人,既然是穀神大駕光臨,小王親自去迎,諸位稍待片刻。來人,擺下桌椅!”
此時巨大的廳堂,眾人皆坐在上頭或兩邊,在宗乾的示意下,便有下人端了桌椅過來,拜訪在了廳堂的最中間,看著便如受審一般。
不一會兒,身形消瘦,鬚髮皆白的完顏希尹便跟隨著宗幹過來了,看看廳內架勢,便是一笑。他倒是沒有立刻坐下,沿著廳堂一個一個地打了招呼,甚至敘舊幾句,中間便有人嘆息道:“穀神,你老啦。”
“都老啦。”希尹笑著,待到面對宗弼都大氣地拱了手,方才去到廳堂中央的方桌邊,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喝下,道:“好酒!外頭真冷啊!”
眼見他有點反客為主的感覺,宗幹走到上首坐下,笑著道:“穀神請坐,不知今日上門,可有要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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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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