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在於,西南的寧毅打敗了女真,你跑去告慰先祖,讓周喆怎麼看?你死在海上的先帝怎麼看。這不是告慰,這是打臉,若明明白白的傳出去,遇上剛烈的禮部官員,說不定又要撞死在柱子上。
“還是要封口,今晚陛下的行為不能傳出去。”說笑之後,李頻還是低聲與鐵天鷹叮囑了一句,鐵天鷹點頭:“懂。”
李頻又不免一嘆。幾人去到御書房的偏殿,面面相覷,一時間倒是沒有說話。寧毅的這場勝利,對於他們來說心緒最是複雜,無法歡呼,也不好談論,無論真話假話,說出來都不免糾結。過得一陣,周佩也來了,她只是薄施粉黛,一身單衣,神色平靜,抵達之後,便喚人將君武從仰南殿那邊拎回來。
不多時,腳步聲響起,君武的身影出現在偏殿這邊的門口,他的目光還算沉穩,看見殿內眾人,面帶微笑,只是右手之上拿著那份由三頁紙組成的情報,還一直在不自覺地晃啊晃,眾人行禮,他笑:“免禮平身,去書房。”說著朝一旁走過去了。
御書房內燈火通明,前方掛著的是如今支離破碎的武朝地圖,對於每日里進來這裡的武朝臣子來說,都像是一種恥辱,地圖周邊掛著一些跟格物有關的手工器物,書桌上堆積著案牘,君武拿著那份情報面對著地圖,眾人進來後他才轉過身來,燈火之中這才能見到他眼角微微的紅色,空氣中有淡淡的酒味。
他方才大概是跑到仰南殿那邊哭了一場,喝了些酒,此時也不避諱眾人,笑了一笑:“隨便坐啊,訊息都知道了吧?好事。”繼位近一年時間來,他有時候在陣前奔走,有時候親自安撫難民,時時呼喊、聲嘶力竭,如今的嗓音微有些沙啞,卻也更顯得滄桑穩重。眾人點頭,眼見君武不坐,自然也不坐,君武的手掌拍打著桌子,繞行半圈,隨後直接在旁邊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御書房中,擺放書桌那邊要比這邊高一截,因此有了這個臺階,眼見他坐到地上,周佩蹙了蹙眉,過去將他拉起來,推回書桌後的椅子上坐下,君武性格好,倒也並不反抗,他面帶微笑地坐在那兒。
成舟海、聞人不二、李頻三人對望一眼,稍許猶豫之後正要諫言,桌子那邊,君武的兩隻手掌抬了起來,砰的一聲用力拍在了桌面上,他站了起來,目光也變得嚴肅。鐵天鷹從門口朝這邊望過來。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不高興,但是朕!很!高!興!”
身居高位久了,便有威嚴,君武繼位雖然只有一年,但經歷過的事情,生死間的抉擇與煎熬,已經令得他的身上有了不少的威嚴氣勢,只是他平素並不在身邊這幾人——尤其是姐姐——面前展露,但這一刻,他環顧四周後,一字一頓地開了口。先是用“我”,隨後稱“朕”。
他舉起手中情報,隨後拍在桌子上。
“從三月底起,我們拿到的,都是好訊息!從去年起,我們一路被女真人追殺,打著敗仗的時候我們拿到的西南的情報,就是好訊息!余余!達賚!銀術可!拔離速!完顏斜保!完顏設也馬!這些名字一個一個的死了!今天的訊息裡,完顏設也馬是被華夏軍當著粘罕老狗的面一刀一刀劈開的!是當著他的面,一刀一刀把他兒子劈死了的!粘罕和希尹只能逃跑!這個訊息!朕很高興!朕恨不得就在漢中親眼看著粘罕的眼睛!”
“但是我看不到!”君武揮了揮手,微微頓了頓,嘴唇顫抖,“你們今天……忘了靖平之恥了嗎?忘了從去年過來的事情了?江寧的大屠殺……我沒有忘!走到這一步,是我們無能,但有人做到這個事情,我們不能昧著良知說這事不好,我!很高興。朕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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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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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