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志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他聽出了柳小婷語氣裡的變化——她在描述一種生活,一種沒有他參與的生活。她在告訴他,她已經開始了新的軌跡,離興州城、離他越來越遠的軌跡。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處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辦公室沒有開燈,徐大志坐在逐漸加深的暮色裡,握著已經有些發燙的話筒。
柳小婷說了很多,從家裡的裝修,到新認識的同事,再到川省八月的天氣。她說江邊的晚風很舒服,說火鍋還是家鄉的正宗,說父母給她買的裙子她很喜歡。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細針,輕輕紮在徐大志心上。
“大志?”柳小婷終於停了下來。
“嗯,我在聽。”
又是一段沉默。這次,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有呼吸聲透過電波微弱地傳遞著。
“那就……這樣吧。”柳小婷輕聲說。
徐大志知道,這句話不是指電話該掛了,而是指他們之間,該畫上句號了。
“保重。”他說。
“你也是。”
電話結束通話了。忙音嘟嘟地響著,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徐大志沒有立刻放下話筒,而是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坐了很長時間。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柳小婷的樣子。那是他們幾個宿友在刷牆“做好事”,柳小婷作為廣播室採編過來了解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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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嫁+純愛+微虐+治癒+破碎的她+雙初戀】 “顧風,我沒地方去了,你能不能......撿我回家?” 深夜,顧風推開門,看到的不是好兄弟蘇宇,而是一個穿着寬大衛衣,臉色蒼白如紙,身軀單薄得彷彿一折就斷的美少女。 曾經179的陽光青年,變成了167病態纖細的破碎少女。 住進兄弟家後,蘇羽蜷縮在沙發角落,驚恐與自卑糊了滿眼。 “我壞掉了,公司不要我,我媽嫌我丟人......風哥,別趕我走,我很有用的。” 為了留在這個唯一的避風港,她像個卑微的影子,瘋狂地洗衣做飯,甚至在深夜推開了顧風的房門。 她顫抖着解開衣扣,語帶哭腔。 “風哥,我沒錢還你,除了這副醜陋的身體,我什麼都沒有了......你要了我吧,只要不趕我走,讓我做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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