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彎了眼睛,“來,我帶著你們去樓上轉轉,現在這兒的租客基本都在店裡面玩,到大半夜才回來。”
姑媽仰頭對著吊燈打了個哈欠,問:“你們這裡有沒有一走就再沒回來的?”
女人的小眼睛滴流轉,在打量完周圍之後,掩著嘴巴湊到姑媽耳邊。
刑攸站在姑媽身後,看著那隻油膩的大手一步步靠近姑媽的臉頰,忽然,姑媽白亮的手指抵在她的手背上,緩慢地推開這個女人,笑說:“有什麼不能說的?我這兩個孩子的學校還鬧出人命了呢,她們嘴老實,不會亂說的。”
姑媽向後看了一眼,季青檸理了下頭髮,看向身後。
女人轉頭打量完兩個姑娘,寬厚的脖子顯得很彆扭,從臉頰上匯成一股的膩汗順著肥肉向奶溝裡流淌,風呼雨嘯從刑攸的視線中消失。
女人也不再顧及,款款而談:“你要這麼說,還真的有。”
“就在二樓最盡頭那家,原來租房子的是個小姑娘。結果,她就來了好幾天,就一直有不少男人過來找她。這是我的房子,我肯定知道里面都住著誰,那些男的長的都挺五大三粗的,一進去就是半天,有回我也是好奇,就趴在這房門上聽了一耳朵,你猜怎麼著?”
姑媽有意思地抬頭,“怎麼著?”
女人瞪大了眼睛,雙手捧著自己的胸脯晃了晃,刑攸又往姑媽身後躲了躲,那女人身上的汗絕對甩到她們身上了,回去一定要好好洗個澡。
女人說:“那閨女小小年紀叫的倒是一個騷,男的也跟著叫,兩個人把我的床搞得快塌了一樣。房子的牆都在裡面晃。那男的後面走到樓下大廳抽皮帶,轉頭還罵他老孃說逼一點都不緊,比不了樓上這閨女的!這還了的啊?小小年紀就出來賣了!”
“哦?”姑媽挑起鋒利的目光,“那其他的呢?你就知道這些?”
女人說:“奧,說的也挺巧的,前幾天吧——也就那個小婊子月事剛過去那幾天,從外面進來幾個學生,一看就是學生模樣的,衝著她去的。上去了一直有整整兩天都沒出去,一直到週日的後半夜,小婊子穿著校服出來送那幾個男生,身上還是被扯爛的背心,校服裙子本來到膝蓋下面的,結果那天就剩下半個了,遮著她半個屁股,彎下腰就能看見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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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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