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顏的腳步在樓下花園的石徑上停了一瞬。夜風拂過,桂花的香氣比白日里更濃了些,像是從泥土裡浮起來的舊夢。她沒再往前走,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那籃空了的竹筐靜靜擱在石桌上,彷彿還留著顧母指尖的溫度。
她轉身回樓,鑰匙剛插進鎖孔,包裡的鋼筆輕輕震了一下。
不是情緒共鳴,也不是時光回溯的徵兆,更像是……一種提醒。
她沒急著開門,而是低頭將筆握在掌心,閉了閉眼。水晶沒有發光,可她知道,剛才那一刻,顧母站在樹下仰頭的樣子,不是等她下來,是等一個答案——她會不會來。
而她來了。
這已經是個開始。
屋內燈亮,她把包放在玄關矮櫃上,指尖無意掃過那支筆,順手取了出來。檯燈下,鋼筆泛著溫潤的光澤,水晶安靜地嵌在筆身,像一顆沉睡的心。她翻開筆記本,目光落在那句“我不是來搶走兒子的,我是來多一個家人”上,筆尖無意識地在紙面輕輕划動。
窗外的風把窗簾吹起一角,她忽然想起什麼,開啟手機相簿,翻到顧逸塵母親發來的那條簡訊:“桂花曬乾了,下次帶些給你。”
只有十個字,卻像是第一次向她伸出了手。
她點開搜尋框,輸入“桂花 香囊 手工 刺繡”,頁面跳出一連串教程和成品圖。她一條條點開,看別人如何選布、配線、縫邊、填香。有位博主提到,老一輩人做香囊,講究“三不送”:不送無名之物,不送無心之作,不送無字之禮。
她盯著“無字之禮”四個字看了許久。
然後截圖儲存了一張配圖——香囊邊緣用細線繡著“平安”二字,針腳細密,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平安……”她低聲念著,指尖輕輕摩挲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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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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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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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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