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問:“白小友,你砍這木樁子幹什麼?”
白笙道:“這麼好的木樁子劈下來可以當乾柴。”
驢爺嘴角抽搐。
這跟捉鬼有關係嗎?
但白笙也沒多解釋,繼續砍木樁子。
驢爺覺得這個白小友應該不是傻子,砍木樁肯定是有什麼想法。
他雖然鑽研卜算符術,自詡高人,但他其實是野路子出家,沒有進過什麼高大上的門派,也沒有遇到過好的師父,所以這麼大歲數了,也還只是個半吊子江湖神棍。
所以白笙那張鎮壓符他很感興趣,也想看看到底是巧合還是吹牛。
驢爺想來想去,就也找了斧頭幫著白笙砍了起來。
他一斧頭下去,神色就有點鄭重。
剛才看白笙給砍著玩一樣,木屑紛飛。
可他一斧頭下去,竟然覺得這木頭樁子堅硬如鐵!
驢爺用足了力氣,又砍了一斧頭,這次雖然掉了些木屑,但還是砍的非常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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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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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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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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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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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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