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薛遙知抓住周耀祖的另一隻腳,和容朝一起跑。
周耀祖的臉不斷的在地上摩擦,他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說:“泥萌卜藥在椎踏蒙了……”
直到跑進周家的祠堂,薛遙知和容朝才氣喘吁吁的停住了腳步,他們倆把周耀祖地上一扔,對著虎視眈眈追上來的侍衛威脅。
“再追本少爺就殺了他!”容朝兇惡道。
侍衛不敢再上前,只能圍在祠堂外。
容朝將祠堂的大門一關,這祠堂的圍牆修得很高,暫時不用擔心他們能進來,可是……
薛遙知說:“我們為什麼要跑到這裡來,他們進不來,我們也不出去啊。”
“那在這被圍總比在外面被圍好吧。”容朝從供臺上拿了個紅彤彤的蘋果下來,遞給薛遙知,薛遙知不要,他就自己啃了一口:“這還有吃的。”
薛遙知嘆了口氣,拿了根香蕉吃,她一邊慢條斯理的剝皮,一邊說:“好吧,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補充體力,然後突圍。誅雪劍會保護我們的。”
不知道燕別序怎麼樣了……
容朝瞥了眼薛遙知懷裡抱著的誅雪劍,說道:“跟著我們,打這種不入流的架,這仙君的仙劍可真是屈才了。”
“這種不入流的架,你都打不過,你還好意思說。”
“你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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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八歲到二十四歲,祝顏卑微追了陸庭琛六年。
臨近婚禮,他卻突然推遲。
原來,他的小青梅從國外回來了……
認定祝顏爬床上位,男人冷眼對她,對外更從不承認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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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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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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