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天到現在,她給了他三杯咖啡。
溫白然搖頭說不,咖啡不夠刺激,不如酒精來得強烈。想提神的話,就去洗臉。這是她從學生時代養成的習慣。順便感嘆讀書太累,比上班辛苦。
宋敘似乎笑了一下,所以你不化妝,方便洗臉?
“我化了啊。”她出來時特地抹了口紅。
溫白然嚼碎嘴裡的冰,偏過頭,噘起唇指給他看。
她唇形很漂亮,唇峰像倒疊的桃花瓣,豐厚肥/軟,嫩得滴水。吃了太多冰,嘴唇黏膜血管受激腫起,紅的透潤,紅的瀲灩。
宋敘沒立刻收回視線,菲薄的眼皮染上淡淡豔色,眼神深了些,他說,你也不能喝了。
怎麼不能?我還這麼清醒。
為證明自己說的話,溫白然搶過新上來的那杯酒一飲而盡,不留神動作大了些,身子一晃,差點跌下高腳椅。
一雙手接住她。左手從她肩後穿過,握著她左邊肩頭,右手掌根頂在她腋下,足夠寬大的手掌順便將她手腕扣在這個地方。
他力道不重,足夠支撐她。
不曉得怎麼搞的,溫白然喉嚨發緊,莫名想哭。
好像很久沒有人這樣溫柔地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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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南陽都知道,孟芙清是個禍水。
克夫。扒灰。勾引小叔子,她被婆家攆出來的時候,滿大街的人都在看笑話。
她以為到了京城,投靠姨母,一切會好起來。
直到她在雨里遇見了顧衍。
承陽侯府世子,禁軍統領,整個京城最冷心冷情的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髒東西。
「侯府容不下禍水。」
她低着頭,不爭辯,不解釋。
可她沒想到。
當別的男人覬覦她時,第一個衝出來的是他。
當她弟弟出事走投無路時,出手相救的是他。
當她答應給別人做外室時,紅着眼踹開門的人,還是他。
他說這是交易。
可當她的前夫「死而復生」,站在醫館門口說「我來接你回家」時。
顧衍站在街對面的茶樓里,手裡的茶杯碎了一地。
鮮血順着指縫滴下來,他渾然不覺。
那一刻他才明白。
他不是戒不掉她。
他是不想戒。
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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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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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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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2】漢子茶毫無邊界感,嘴上說著男主是朋友兄弟,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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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5】頂流的小助理有嫂子癮,總在社交媒體上曬。被罵了?反手把頂流下跪照po上去,“再罵一句試試呢?一句跪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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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七】青樓女子死後變鬼吸陽氣。
【世界八】如果乙游男主能出現在現實里,你會做什麼?當然是第一時間撇開那個不給親不給抱的委託了。正主來了,誰要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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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