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小公主的滿月宴十分熱鬧,畢竟天子如此上心,皇室宗親和夠品級進宮慶賀的誥命夫人們自然也要表現出十分的喜悅,就連淳老王妃都感嘆,這小公主是個有福氣的,這陣仗,絲毫不輸給以前皇子們的滿月宴。
然而長公主卻沒有到,吳貴妃一看就明白:聽說長公主可喜歡老三媳婦了,現如今老三媳婦那兒,長公主天天去。現如今,老三也是,為了媳婦生產,竟然不上朝了,還真是讓人笑話。
她倒要看看,老三媳婦難不成真就能生個兒子?
不只是吳貴妃這麼想,自打聽說怡郡王擔心王妃,竟然不上朝後,部分不知情的朝臣,也都覺得,這個皇子真是靠不住。愛美人不愛江山,這可怎麼行。
眾人各有心思,等著小公主滿月宴後,才開始有人注意到,東南又開戰了。相比上一次朝廷大軍出征的浩浩蕩蕩、又是南安王又是治國公府上的,這一回竟然如此不聲不響,不知情的朝臣們先是嚇了一跳,繼而反應過來——天子這一齣,顯然是早就算計好了,給公主辦滿月酒,只怕是掩人耳目呢。
後知後覺的二皇子和四皇子這才覺得事情似乎與他們想的不太一樣,尤其是瑞郡王蕭霆鍇,他在進宮給母親吳貴妃請安時候,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兒子總覺得,東南的事兒,老三隻怕是知道的。他在兵部,不可能不知道。”
吳貴妃後知後覺的也想起來:“那麼,老三真的是在家陪著他妻子?”
母子二人交換了個眼色,吳貴妃立馬想起來自己在怡君王府安插的眼線,一番周折得知:怡郡王早就不在家了,但是貴妃娘娘沒問,所以這眼線就沒想到要說。畢竟之前貴妃讓人吩咐,不是這邊主動問話,就不要主動往外遞訊息,除非事情緊急,省得一不小心曝露了。
這個安排本是十分妥當的,可一個下人,哪怕做了眼線,哪裡知道什麼關鍵不關鍵時刻,如今京城一派太平,於是就沒將這事往外遞。
吳貴妃頓時氣急,當即叫來兒媳宋惠蘭:“你帶點兒東西,去怡郡王府看看,老三媳婦是不是快生了?”
宋惠蘭自打自己外祖父一家出事,就和蕭霆鍇都發生過幾次不愉快了,見吳貴妃這裡對自己這個兒媳婦也是不聞不問,現在有事兒了就想到自己,心底自然不快。
“這會兒,兒媳去也沒法子了吧?”宋惠蘭以為吳貴妃想幹點兒什麼壞事兒。
吳貴妃沉下臉:“你的腦子呢?你去打探打探,看看老三媳婦對東南的事兒知道什麼不?別的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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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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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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