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仍是不緊不慢地抽著他的香菸,見艾場長有點不耐煩,這在恨命地連續抽了幾口,直到菸屁股快要燒著嘴巴,這才屁地一聲,吐出了嘴裡菸屁股說:
“無事不登三寶殿,就是有事,我才到你這來,要不然我到你這來找罵挨。”
老胡邊說邊拖著椅子向前靠近了一點說:“我隊上有一塊禾田被火燒了一樣,老熊說是蟲害,被打藥人打重了藥,又受到藥害。坤龍說不是藥害,是肥害,是平身田地壤害的,兩人爭斥不下。”
頓了頓接著又說:“我想你該親自出馬,去縣農業局請一位有能耐的農技師來給準斷。
一來可以指導我們今後的農業生產技術,二來可以明辯是非,到底誰對誰錯。三來可以正確解決目前的實際情況,拯救拯救這塊禾田。”
艾場長立馬回答道:“這事好辦,我們本身就是農業局下屬單位,我們的事也是他們的事,我馬上給農業局農技站徐站長打電話,徐站長自身就是高階農技師,叫他下午就過來一趟,只要沒有特殊情況,我想他肯定會親自過來的。”
老胡聽到艾場長這一通話,非常高興,轉身就要走。艾場長又把老胡叫住,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揮揮手道:算啦,不說啦,你走吧。”
看到場長這副神情,老胡心中好生奇怪,艾場長這人平時辦事風風火火,從來不拖泥帶水,說話也痛快直爽,從來不會婆婆媽媽的。
今天怎麼啦,和以往的場長判若兩人。肯定就有心事。老胡猜測,莫非還是為了女兒明霞的事,他知道,自從明霞和坤龍結婚以來,他們都一直都還未來往。
場長表面上裝作無事一樣,其實心中非常難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內心是痛苦的,至於是在遣責自己,還是在遣責明霞和坤龍,這就只有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老胡試探地問:“場長,你是不是想問明霞的事,是不是想知道他們婚後幸不幸福的事?”
艾場長無奈地搖了搖頭,嘴上還是生硬地說道:“不孝的東西,好與壞跟我沒關係。對了,下午你和老熊早點去田間等著,可別還要我們來等你。”
下午,艾場長領著徐站長如約來到農二隊的出事田頭。胡熊兩位隊長帶著坤龍早早就在此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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