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關夫子看似不起眼,只是一個鎮子上的學堂夫子,可實際上這人是深藏不露。
當年李家的少爺並沒有什麼天資,關夫子也就因材施教,教導他一些別的東西。這麼多年李家少爺在生意場上越做越大,其實和關夫子的教導是離不開的。
否則他也不能因為關夫子教過他,就將整個老宅都送與對方當做學堂。
因為鄭大虎早就有話,許孩子們唸書,卻不許他們入朝為官,所以這三年來,鄭四也只是揹著父母,偷偷試水地考了童生和秀才,卻不準備繼續往上考了。
當了舉人,也不能去考進士,或者說不能為官,那何必費那個力氣。鄭四絲毫不覺得不能入朝為官有什麼好失落的,反而覺得有時間讀一些自己更喜歡的書了。
關夫子雖然有些可惜這個弟子,但是人各有志,關夫子自己何嘗不是如此,雖滿腹經綸,卻也沒有科舉入朝為官。
所以對於這個弟子,關夫子反而十分欣賞,將自己的所學,盡數教給對方。
鄭二腳程快,很快就去了宋郎中那裡,按照女子的傷勢,編造了一個弟弟從山上摔了一跤昏迷不醒的情況,讓宋郎中給開服藥。
宋郎中嚇了一跳,這兩年因為鄭家經常賣來一些不錯的草藥的緣故,跟鄭家關係不錯,聞言就要親自去看看。
鄭二哪裡肯讓他去,連說不麻煩,宋郎中沒辦法,只能按照鄭兒說的症狀給開了幾服藥。還特意叮囑,若是吃兩劑不管用,還是讓他儘早過去看看為妙。
宋郎中的藥還是管用的,當天拿回來,鍾氏就給對方熬了一碗,和張氏兩人用小勺一點一點餵了進去。
讓一個姑娘家,住在柴房這裡,也不是太像話。但是鄭家房子,正房東西兩間,東邊是鄭大虎和周氏夫妻,帶著自家小閨女,有時候兩個小孫子也會過來住,西屋住著三四五六七五個小子,都是沒成家的。
東西廂房則是鄭一夫妻和鄭二夫妻,讓誰換地方也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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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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