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天的,豬肉可是不好儲存,比不得秋冬還能風乾。
爺幾個將肉拆分之後,就用菜將肉分割成一條子一條子的開始醃製。
只是,這肉到底是太多了。
於是老鄭家,後院棚子裡掛著幾條子醃肉,廚房房樑上掛著幾條子燻肉和燻排骨,豬蹄、豬肘、豬尾巴都放在鍋裡一起用大醬燉到皮開肉爛。
剩下零碎的肉則是燉熟,然後倒入一個洗淨晾乾的陶罐裡,上面再倒上熬好的豬油。
一隻豬,讓鄭家人開動腦筋,又是醃漬,又是燻烤,又是油封……種種辦法就為了保住這些豬肉。
而那些下水也沒浪費,這可都是好東西。
一把豆麵將肺頭洗得乾乾淨淨,花椒大料鹽水醃製後再煮熟,當天中午就來了一道爆炒豬心、鹽水豬肝、還有半拉蒸豬臉切塊,沾著蒜泥清醬吃。
昨天中午的時候,幾個小的還覺得那肉渣是世上最好吃的東西,這才一夜的功夫,他們就吃到了更好吃的。
晚飯的時候,家裡的飯菜更加的豐盛,因為想著今天晚上鄭一夫妻也要回來了,所以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的。
剩下那半個豬臉,燉的那鍋豬肉,剔下來的腿骨熬得骨頭湯,放上血腸、白肉做的酸菜鍋。光是這一大鍋就香的能讓人多吃兩碗飯。
小糰子雨寶兒看著桌上那菜餚,哪怕嗅覺味覺還不是特別發達,可看著那食物她也能想象出那好滋味。
看著懷裡的小閨女不受控制地開始流口水,鄭大虎和周氏夫妻倆樂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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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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