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古青一副遺憾的表情,“我倒是對小姐家的園子很感興趣,不過皇上不會再往南走了,最遲後天應該就會回京城,註定看不成了。”
“啊?”陳若蘭一臉意外,皇上掉頭回去,那她還能用什麼藉口跟著?所有的打算不都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一時磕絆道:“怎、怎麼會這樣?不往南去了,這才出京城半個月多呢。”
“是啊。”孟古青走得很慢,本來還想著趙東臨將她盯得這樣緊,周圍侍衛又多,要金蟬脫殼,難度不是一般大,正想找個人轉移一下注意力,說曹操,曹操就來了,“可惜陳小姐還要繼續往南去外祖家,不然咱們還可以再同行幾日。”
“是啊,本來我昨日見了娘娘一面,就覺得很親切,想借著這幾日同行多來陪陪娘娘,結果娘娘又要返程回去了,——娘娘覺得我還行嗎?娘娘若覺得一個人在馬車裡悶,我就派人去外祖家說一聲,我也掉頭回去陪娘娘到臨川,再過來外祖跟前盡孝,娘娘是貴人,貴人的旨意,我外祖家肯定會聽的。”
孟古青嘴角抽搐,心想分明是你想繼續跟著製造跟皇上相處的機會,倒把不能盡孝的罪名叫我去給你擋,一點虧不肯吃,未免精明過頭了吧?孟古青以退為進道:“還是不了,我再喜歡你,也不能耽誤了你盡孝,你外祖恐怕接到信便翹首以盼了,我不好留你。”
自從見了皇上第一面,陳若蘭就認定自己的歸宿是皇宮了,怎麼能半途而廢?生怕孟古青不肯帶她走,忙表示實在太喜歡娘娘了,不忍分離,外祖家自己去說,一定要送娘娘回去,還望娘娘不要嫌棄。陳小姐這樣‘熱情’,孟古青自然十分感動,兩個人把臂進了後面的屋子,閒坐聊天,看她一副天真爛漫的表情‘好奇’地打聽皇上的喜好,便順水推舟‘聊’了不少。
這一聊就是一個多時辰,陳小姐意猶未盡、滿面喜氣告辭了,孟古青精神氣一下萎靡不少,握著茶杯盯著桌布發呆,扶桑上前來收拾茶具,“郡主不喜歡陳小姐,為什麼還把皇上的喜好透露給她,這不是更方便她嘛。”
“就是要方便她,我跟你倆實話說吧,這一趟回去,皇上就要重新把我接回後宮了。”
“啊?”扶桑傻了,郡主想離開的想法一直沒有變過,她們兩個丫頭也一向持支援的態度,“那怎麼辦?以前那種累死人的日子,我可是過夠了。”
“所以啊,我們絕對不能回去。”孟古青放下杯子,一直以來打算的那件事,雖然總沒有實施的機會,但其實她自己心裡也有點怯,總害怕會失敗,現在再怯也不能拖了。從這一天開始,仗著趙東臨身中劇毒,精力不足,孟古青也裝起病來,為了力求效果逼真,她還真準備了兩副藥,吃了這藥會持續低燒,面色蒼白,跟著了風寒的症狀一樣,但其實這是前世去內火的方子,疏散在外,體表摸起來自然溫度高,人根本沒什麼事。
出來走了大半個月,回去的速度更快,畢竟中毒的可是皇上,唯一跟來的娘娘又病了,這一日,隊伍的落腳點終於到了孟古青早就叫人安排好的位置,她招來扶桑悄悄問,“你哥在外面都準備好了嗎?自從皇上遇刺,行宮附近的守衛就加強了不少,一旦露出破綻,可是要命的。”
扶桑重重點頭,壓低聲音,“娘娘放心吧,這件事你不是已經跟我說過好幾次了嗎?肯定沒問題的,幸好娘娘有先見之明,留著我哥他們幾個接應,咱們也不至於孤立無援。”
孟古青蒼白著臉躺在床上,心想哪裡是先見之明,這種事肯定要裡應外合才能成功的,她從踏出京城那一刻開始,沿途就一直在觀察最好的脫身地點,找了好幾個都有各種各樣的缺憾,就只有一個很合適的地方,但那個地方距離京城不過百里之遙,恐怕她跑了沒多遠,查案的人就來了,萬一給他們查出蛛絲馬跡,不是玩完?可是現在也顧不得了。
一每,頭碼家皇的名有是城運,城運——戶門要重一的向而南面外之城京了到於終伍隊的巡南,日一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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