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少爺們兒,您了穩當坐,把懷裡那點熱乎氣兒捂緊了!
咱們這段書,接的是前朝那傀儡勾魂的茬兒,可到了唐肅宗坐江山那陣子,長安城剛經了場大亂,百業凋敝,人心惶惶。
小的我那會兒,在東市“永通”大綢緞莊裡當個賬房先生,人稱“鐵算盤”,不是我摳門兒,是賬目上差一個銅子兒,我能不吃不喝算到後半夜!
可就這麼個跟算盤珠子較勁的主兒,愣是讓一把算盤,給撥拉得差點兒見了閻王!
永通莊的東家姓方,是個精瘦的中年人,眼珠子一轉一個主意,對賬目看得比命還重。
他有個怪癖,莊裡大賬房用的是一把紫檀木的老算盤,油光水滑,據說傳了三代。方東家自個兒呢,卻從來不用,鎖在櫃頂一個螺鈿盒子裡,碰都不讓人碰。每月底盤賬,他必要把那把老算盤請出來,放在正堂大桌上,自己淨手焚香,然後才讓我們把賬冊搬過去。
那把算盤,我遠遠瞧過幾眼。紫檀木是不假,可那顏色黑裡透著一股子不祥的暗紅,像是浸透了什麼東西。算盤珠子也不是尋常的木質或牛骨,而是一種暗沉沉、帶著油膩光澤的玩意兒,像是某種石頭,又不太像。更怪的是,那算盤的橫樑上,刻的不是吉祥花紋,而是一道道極細的、扭曲的豎痕,看著像字又像符,瞅久了眼暈。
自打我給永通莊管賬,就覺著這鋪子裡的味兒不對。不是綢緞的香味,也不是塵土氣,而是一股子極淡極淡的甜腥氣,像是放久了的蜂蜜混了點鐵鏽,絲絲縷縷,總從庫房那邊飄過來。問起夥計,都說庫房老木頭返潮,就這個味兒。
我不疑有他,只管埋頭算賬。可漸漸地,我發現賬目上老有些說不清的“零頭”。比如一批湖緞,進價五百三十兩七錢,賣出該是六百四十兩左右,可月底一攏,總差著那麼兩三錢銀子,不多,但次次都有。開始我以為是自個兒馬虎,可連著幾個月,差數都在那兒,不多不少,邪了門了!
我跟方東家提了一嘴。他正拿著雞毛撣子,輕輕擦拭那把鎖著的螺鈿盒子,聞言手頓了頓,眼皮都沒抬:“鐵算盤,賬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損耗’,是生意該有的‘氣’。你管好大數就成,零頭碎腦的,別太較真。”他語氣平淡,可那眼神瞟過來,像冰碴子似的,颳得我臉皮生疼。
我心裡頭打了個突,不敢再問。可那“零頭”像根刺,紮在我心裡。我留了心眼,下次盤賬,我偷偷用自己帶的黃銅小算盤,暗中又核了一遍。怪事來了!我那把小算盤打出來的總數,跟賬冊上記的總數,分文不差!可一用莊裡那紫檀老算盤打,準保少幾錢!
是算盤有問題!那把老算盤,它在“吃”錢數!或者說,它在賬目裡,硬生生“摳”出點零頭來!
我汗毛倒豎,再看那紫檀算盤,那些暗紅的珠子在燈下彷彿活了過來,幽幽地泛著光。方東家每月焚香請它出來,難道不是在敬祖傳的寶貝,而是在……餵它?用賬目裡的“零頭”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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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里會經常穿插一些曾經在寶可夢世界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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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後面會變成什麼樣,就看我那時候腦子是什麼狀態了,更新時間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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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子表示滿臉震驚……
請不要帶腦子,與動漫劇情不同(有些部分會與動漫情節相似),女主厭惡琴酒,會拆原動漫的一些cp,寫作萌新一枚文筆不好,請勿噴不喜歡請繞行,讀者小夥伴們可以留言給些建議,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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