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姊面淺怕生,就讓我來了。”海德一邊說話,一邊在桌上擺出六盤去鱗洗淨的生鯽魚,“我特地給你多弄來幾份,夠他吃個三天,不怕他要臨時加菜。”
“多謝、多謝!”褚緣感激涕零,“姐姐想得真周到。”
“別客氣。我只是奇怪,東西市都有魚肆,你為什麼不去直接去買呢?”
褚緣嘆氣,道出連篇累牘的苦惱:“姐姐有所不知。官人嘴刁,挑剔起人來,你渾身都是錯處。光祿寺的食材,要麼是官廨的供奉,要麼是皇家貢物,要麼從特定的商賈手中採購,像我們這樣的低品官吏,哪裡有接觸的機會?後宮和六尚裡的東西是皇家貢物,能應付他們。尤其是這些河鮮、海鮮,他們只要嘗一口,就能知道產自何方、品質如何;吃第二口,就能知道經誰烹飪。一來,供奉和貢物的品質高,跟市面上的貨色不一樣;二來,光祿寺的庖宰手藝精湛,對食材的要求也高,不同品質的食材交給同一個廚工,做出來的風味呢,是‘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一籮筐的話倒了出來,比堆疊成雪的鯽魚還高。海德暗自嫌他交淺言深,又不免對他的遭遇心生同情。她本以為太官署裡都是閒差,沒想到也要費許多腦筋。不過,轉念一想:只要是跟人打交道,就沒有容易的差事。一旦倒黴,碰上了他人在上、自己在下的情形,天天不得已的卑微恭敬、做小伏低,更是生不如死。
褚緣見海德盯著自己,不覺兩頰發紅。他自知多言,忙忙地從懷裡掏出銅板,赧然道:“姐姐為我實在費心,當中一定有不少周折。這點兒心意,姐姐莫要嫌棄,請務必收下。”
“沒費什麼周折。省的是我自己那份兒。”海德推開他的手,不願給他負擔,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放心,我可不會委屈自己。皇后、尚食和尚宮都疼我,今天把這些給你,明天我又能得到其他賜物。有舍方能得嘛!”
褚緣搖頭,鐵了心要給錢,又不知說什麼才合適,把錢放在桌上,朝海德恭敬行禮。海德固辭不受,抵不過他態度堅決,便教導他:下一回若他再遇上這種事,還可以找別的門路。
“這次是碰上了特殊情況。河東災害頻發,皇后久病不愈,陛下一直憂心忡忡,又是修寺藏經,又是祭神祈禳,還要放生水族,更盼天降祥瑞,以示皇后康健、國祚延綿。所以,尚儀局裡那些用於放生的生靈,這次動不得。等洪災和蝗災過去,皇后身體康復,那些備用的水產便閒置下來,那個時候,你再找敬尚儀通融一下,把那些魚啊蝦的挑去給光祿寺。”
海德本不該說這麼多,實在看他倒黴,又想起他們謀生的諸多不易,漸漸生起了同病相憐之感。
她雖然和鴻臚寺少卿都姓蕭,但此蕭非彼蕭,後者自魏晉時便是大族,而她的蕭姓難知淵源。她自小失怙又失恃,從小跟隨親戚四處輾轉,早已“認他鄉作故鄉”,心裡沒有一個安穩的著落。眼前這個光祿寺的小吏,出身於北朝士族河南褚氏,弘文館的褚遂良跟他是遠親,但兩人並不認識。大族猶如參天巨木,分支眾多,代代相傳下來,到了褚緣這一脈,跟庶族沒有區別。
他們可算作一類人。
褚緣對她自是感恩不盡,除此之外,心底暗生出別樣的情意。道別後,他馬不停蹄地帶著食材趕到光祿寺,吩咐饔夫迅速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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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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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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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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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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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