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白很是頭疼,他嘆氣,坐到床邊,揉了揉太陽穴,他不知道好好的她為什麼又變成這樣了,明明前一天,他們還是好好的,如膠似漆。
他很害怕,現在的情況,就像五年前那次,她也是對他笑著說了情話,還勾引他做了情事,讓他在非常想與她結婚的時候,一句話不說就甩了他。
於是,祁佑白軟了聲音,有點哀求的語氣,問她:“夏夏,我身邊的人,誰又給你委屈受了?你告訴我,不管是誰,我替你教訓他。”
盛夏沉默不語。
祁佑白握著她的手追問:“夏夏,我對你的承諾一切屬實,在我這裡,沒人比你更重要,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可以為了你放棄。”
然而盛夏卻冷笑了一聲。
淡淡道:“沒人欺負我,祁佑白,我只是不愛你了。
第56章
翌日,盛夏拖著行李箱回了家,她將祁佑白獨自一人留在了那個冷冰冰、空蕩蕩的公寓裡。
盛父盛母見她回來,很開心,問她跟笑笑去哪裡玩兒了。然而盛夏卻沒什麼精神,臉色也不好,眼下還掛著兩個黑眼圈兒,嚷嚷著自己快要累死了,要去睡覺,就回了臥室。
一家人都沒人去打擾她,盛夏也的確很累,她的腰還酸著呢。
本來是想倒頭好好睡一覺的,但是閉上眼睛,就是她說了不愛他那句話之後,祁佑白通紅的雙眼,和瞧了怪讓人心疼的眼神。
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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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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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